姐妹倆一人舀了一勺雞肉醬拌麵，啃著荷包蛋看霍援朝把雞肉醬倒進他的大盆裡，肌肉鼓起地拌那一大盆面。
葉言微微抽了一口氣，“要不說姐夫長的高呢。”
這飯量，確實不是她倆能比的。
“操練的太累了。”
葉諾看自己男人大口大口吃著涼麵，都沒空回話了，心裡也心疼。
不過葉諾自己嘴上也沒停太久就是了，嚥下嘴裡這一小口，她道：“我晌午被喊醫院去了，接了個兩道溝公社過來的傷員，小言你當時是不是在車上？”
“昂。”
“看你忙著救人，就沒招呼。”，葉言呼呼吹著這筷子面，只等它溫下來就把它填入五臟廟。
見葉諾說到晌午那事，葉言也來了吃瓜的想法，“姐，晌午那事是怎麼回事啊？我在兩道溝那邊也只聽人喊了句農場那邊砍人了，受傷的人那個老同志是王博文的老師，我見過一次。”
聽見王博文的名字，霍援朝也放緩了自己暴風式吸面的動作。
葉諾點頭，“是王博文老師，他在農場門口幫人畫像，後面排隊的那個給他右臂膀砍了一刀，那一刀都見著骨頭了。”
“啊？”
葉言瞪著一雙牛眼，“這麼狠？有仇啊？”
砍畫畫的人手，跟戳瞎攝影師的眼、毀了廚子鼻子、縫上媒人的嘴有什麼區別？
葉言之前還以為是農場裡面的事，沒想到是外頭排隊的人弄的，“那我在來的車上也沒看到民兵抓人啊？”
“那人，拿菜刀砍傷齊同志後，就自己抹自己脖子了。”，葉諾欲言又止，還是沒忍住，“不然，咱們吃完再說這個？”
葉言訕笑，“吃，先吃。”
這種帶血腥味的事的確不適合在吃飯的時候講哈？
有半口瓜在前面吊著，葉言吃的很快。
葉諾也是餓著了，在葉言吃完沒多久也吃完了。
桌上，只剩下還在掃尾的霍援朝還沒吃完。
眼瞅著媳婦兒和小姨子要去客廳那邊偷偷吃瓜，霍援朝忙喊住：“就在這兒說，我吃得下。”
葉諾瞪了他一眼，“吃你的吧！這一點時間我們還等不了了？”
葉言笑眯眯看著不說話。
身為吃瓜人，我等！
霍援朝也沒拖太久，幾口吃完剩下的，就跟著二人去了客廳坐。
“那個砍人的傢伙，上週拿了自己三歲兒子的照片，讓齊同志幫忙畫一畫他長大後的模樣，說是自己的得了絕症，想在臨死前看看兒子長大後長啥樣。”
“齊同志幫忙畫了，然後，發現他兒子跟他沒有半分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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