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亂搞,易小天可發毒誓了,說他要跟胡月芬亂搞關係就斷子絕孫。”,於美娟道:“這種毒誓,沒哪個人會這樣說吧?”
雖然發誓屬於封建迷信,但大傢伙該信不該信的……
易小天跟胡月芬要真不是個清白的,怕是沒那個膽子說這樣的話。
但易小天的名聲,到底是臭了。
等等!
葉言瞳孔驟縮,“你說那個寡婦叫什麼來著?”
“胡月芬啊,鉗工一車間的。”,於美娟狐疑地看向葉言,“認識?”
葉言果斷搖頭,“不認識,就是剛才一首聽你說寡婦寡婦的,突然提起名字,我還沒反應過來是在說她。”
認識啊!
怎麼不認識?
這不是當初給舒垚塞紅繩手鍊的人嗎?那會兒,好像也是以送謝禮的名義來著?
葉言吞嚥了一口唾沫,不自覺看向舒垚。
舒垚雙目呆滯,顯然也是想到了胡月芬的事。
“啊啊啊啊——”
舒垚抱頭大喊,像身上有跳蚤一樣,在房管科辦公室跳來跳去的。
還沉浸在今天這個瓜上面的人,無一不被舒垚突然的舉動嚇到。
劉福來慌死了,卻還是衝過去抱住了舒垚,不讓他發瘋一樣地跳,“組長?你咋了?”
王棟樑麻利地去小辦公室,去喊舒科長。
張元元搬了椅子,向媛媛拿了繩子。
眼瞅著辦公室的人就要把舒垚捆起來,葉言也跟著大喊了一聲,“啊啊啊啊啊——”
於美娟:?!
我這八卦,這麼厲害嗎?
一下說瘋兩個,廠裡不會把我開除了吧!?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舒科長頭疼,很頭疼,非常頭疼!
說完三組的事,她才進辦公室眯了一小會兒,辦公室就瘋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是自己侄子!
於美娟一個跟舒科長共事二十多年的人,這會兒也是怕了,“科長,都怪我……”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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