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馬!”
“小姨,等我回去了一定要給你一個大大的親親!”
葉言嘴唇勾了勾,她己經能想象霍安月拿著聽筒蹦噠的場面了。
離開大隊前,葉言在自己房間枕頭底下放了兩個鉤織物。
也是給霍安月準備的中秋禮物,但中秋那晚葉言忘了給出去,後面唯一適合的時間也就只有離開的時候了,她就寫了一張紙條,一塊兒放在枕頭底下。
兩個鉤織物。
一個霍安月巴掌大小的立體月餅,月餅上葉言還縫上了八朵鉤織的桂花和幾片葉子。
一個也是巴掌大小的立體鉤織,不過這個就不是立體的月餅了,而是兩片黃色圓片夾著一個白色扁圓兔頭,兔子的兩個長耳朵縫合在上面那個黃色圓片上,看著可愛的很。
精緻程度比不上送給唐芊芊的那個,送給小孩子正合適。
“你自己說的,要是忘了,小姨可要生氣了。”,葉言逗著對面的小孩,又問:“這些天在姥姥家有沒有聽話呀?沒有碰見那些說壞話的人吧?”
“嗯嗯!我記得!”
“我可聽話了,姥姥說我比小姨小時候還乖!”
電話那頭的霍安月嘿嘿笑著,想到小姨問的最後一個問題,小眉頭皺的老高了,“有個說壞話的老爺爺說我是不值錢的丫頭片子,還想拿棍子打舅舅和小虎哥哥。”
葉言看不見小外甥女的表情,但能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來委屈,“是誰?你跟小姨說,等下次小姨跟你媽媽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
霍安月:“舅舅說他說過大隊很多人的壞話,是大嘴巴。”
“二姐,是劉老么!”
聽筒裡傳來葉宇的聲音,聲音離的也很近,葉言估摸著這傢伙跟剛才的自己一樣,擠在一個聽筒邊聽電話,“行,我記住了。”
“二姐,你不用管,我們己經教訓過他了!”,葉宇的聲音激動,“小月就跟劉老么說,丫頭不值錢小子值錢,讓劉老么把他家裡的小子都賣掉,這樣就有錢了。”
“劉老么那氣的!臉都青了!只能僵著臉說他家的事輪不著被人管。”
葉言抿了抿唇,拼命壓住上揚得嘴角,“那小月說劉老么要打你跟虎子是怎麼回事?”
葉宇;“我正要說這個呢!”
聽筒又是一陣窸窸窣窣,葉言隱約聽見霍安月小聲地說舅舅搶她話筒。
葉宇的聲音再次從聽筒傳來,“劉老么說完那句話,小月又說,他知道別人不能管他家的事,為什麼還要管別人家的丫頭和小子值不值錢?難不成他想當柺子偷別人家的小孩去賣?
小月還問劉老么,他怎麼知道小子比丫頭值錢?是不是己經賣過別人家的小子了?
這話給劉老么問懵了,等他反應過來後,搶了鳳霞奶奶的柺棍就要打小月,被我跟虎子攔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
“姐你是不知道,當時大傢伙看劉老么的眼神,就差真問他是不是真的賣過大隊上的孩子了!”
霍安月在電話對面喊:“本來就是嘛!他沒賣過怎麼知道值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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