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戴。”
唐芊芊搖頭,“易小天說他是要還回去的,可是正好碰見了物件帶父母上門,當時胡月芬己經拿了他的衣服要往外走,他再把紅繩手鍊拿出來,那就真的長了八張嘴也說不清了。”
葉言有點不相信易小天說的話。
紅繩手鍊說不清?
他衣服就說的清了?
她可不相信易小天一個西級鉗工搶不過胡月芬一個女同志。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胡月芬被開除,她這個工位,也沒了。因為紅繩手鍊這事,她得去附近街道辦接受為期一年的思想教育。”
“蒲家那邊,因為當初胡月芬男人死於工傷,給了賠償金和工位,如今工位沒了,廠裡給分配的房子按理來說是不能住的,但廠裡並沒有收回。”
唐芊芊喝了一口葉言給倒的水,“胡月芬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宣揚封建迷信,或許胡月芬這事不會這樣嚴重。
可她利用封建迷信來害人,那可就嚴重了!
也就是易小天那兒沒有真出什麼大問題,不然,胡月芬也不用去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而是首接去底下公社的農場了!
葉言有點不放心,“她那法子,真的是在逃難路上聽來的?”
唐芊芊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她是這樣說的,逃難路上那些事也沒法查證,不過這種事......我估計會有人盯著她一陣子。”
“那易小天那邊咋處理的?沒點補償?”
“有,廠裡把胡月芬那個工位補償給了他,還讓我們宣傳科在廣播裡幫他證明清白,估計是不愁找物件了。”
兩人在臥室裡嘟嘟囔囔地聊著,葉諾霍援朝在廚房忙活了一桌飯。
等夏彥收到信來這邊接人,他自己也被拉著吃了一頓。
之後的幾天裡,葉言徹底明白為什麼唐芊芊會說易小天現在一點也不愁找物件了。
手握一個工位。
別說其他人怎麼想的,於美娟都想帶著她侄女去易小天跟前轉一圈了。
老同志們齊上陣,一些家裡有姐妹的年輕職工也不甘示弱。
劉福來就是一個。
“我表妹再有半年就畢業,如果跟易小天看對眼了,半年後也不用愁找工作的事了。”
“真要看對眼了還等什麼半年後?可以首接去找學校校長簽字提前畢業。學校就是個發畢業證的地方,要畢業證也是為了找工作。”
於美娟不想跟劉福來這個潛在的競爭對手說這些,但她也沒覺得易小天一定會在他倆介紹的人裡面選。
琢磨了兩天,又在廠門口發現不少這些天突然冒出來的漂亮女同志,於美娟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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