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舒垚一把拉住戴芸琳,把人按凳子上坐著,“吃點飯菜,別光喝酒。”
戴芸琳掙扎:“這麼點酒,我怎麼可能醉?我這是剛才坐久了腿麻!”
葉言:……
你們夫妻倆,這事弄啥嘞?!
能喝喝,不能喝像自己一樣喝汽水喝涼白開。
請自己上門吃飯,結果你們倒是先醉了一個?葉言也不是說不能讓人家喝醉,但是這飯才吃一半啊!
“芸琳,你吃點飯菜,這都是你剛才做的,你自己都沒吃幾口,這叫什麼事?”
葉言往戴芸琳碗裡夾了兩筷子青椒炒肉,故作不滿道:“你們請我過來吃飯,光讓我喝汽水了,我這肚子可還半空著呢。”
“你們不會是想讓我多喝汽水少吃肉吧?”
葉言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二人,重點是戴芸琳。
腦子還有幾分清醒,身體不太聽使喚的戴芸琳立馬否認,“我們怎麼會這樣想?這樣,我,我也不喝了,我陪你吃飯!”
說著,她就開始扒拉自己碗裡的飯菜。
按著她的舒垚也狠狠鬆了口氣,面帶歉意地對葉言道:“她就這樣,酒量還成但也沒法一首喝,喝醉了也總說自己沒醉。”
“喜歡喝酒的人不都這樣嗎?”,葉言沒太在意這事,見戴芸琳吃的差不多了又給她夾點菜。
舒垚看了忙道:“我給她夾菜就行,你吃你的。”
請人上門吃飯,還讓人伺候桌來了。也是爸媽不在家,不然自己準得挨兩腳!
葉言點頭,她剛才喝涼白開喝飲料也喝了不少,來這一趟,怎麼說也得吃點飯菜回去。
就在葉言以為今天這一頓飯就要過去時,突然聽見舒垚說話了。
“其實……”
舒垚給戴芸琳夾菜的動作沒停,“我今天叫你來也是有事麻煩你幫忙。”
葉言心道:來了!
她就知道,這小子寧願讓兩個孩子尿他頭上也要把自己叫過來,絕對不只是為了感謝胡月芬那件事。
要感謝,在胡月芬那件事出來後就感謝了,怎麼會拖到現在?
葉言靜靜吃著菜不做聲,只用眼神示意舒垚繼續說。
“胡玉芬那事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也打聽清楚了,你也知道我當初跟何志勇打架,也是因為碰見了他倆不清不楚的。”
“為了那次的事,我還進保衛科鐵棚待了三天記了一個大過。”
“胡月芬這個事現在也清楚了,我想託你問問唐芊芊,我那個大過,能不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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