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歸這句話,葉言沒當真。
只以為這傢伙在催她寫字,想了想又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處物件不是三兩句話能說的,你之前為了範景山來套我話,我可還記著呢。”
【你們家為什麼不能去首都?】
林老沒法出來,葉言現在清楚是為什麼了。
但謝家人為什麼不能帶著謝言去首都?不能是因為門外的耳朵吧?
“我小叔跟芊芊那兒,太複雜,我也…算了,本來就是我的錯。”,謝言歸思索一二,寫上回復,“那你願意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我改姓換戶口,謝家把在首都的人脈給了范家,謝家除了我跟我媽,其餘人這輩子不能去首都。】
嚯!
這兩行字看的葉言雙眼圓睜!
怪不得謝家人扒拉著自己姐姐不放,感情是謝言和林老兩個人沒法見面!
一個不能去首都,一個不能離開首都!
額,怎麼有種電視劇裡死生不復相見的感覺?
不過這范家……
這是拿謝言歸這個孫子,跟謝家人換人脈關係啊?怪不得謝言歸說什麼范家人管不著他之類的話。
“你追你的唄,答不答應是我的事。”
“反正你還欠我一個人情,你要是再為了範景山跟我打聽芊芊的事,那我就用這個人情,讓你這輩子都別在我跟芊芊跟前晃悠了。”
葉言隨口說了兩句,沒再在紙上寫什麼。
眼神看向門口縫隙處,她起身送客,“話說開了,你也該走了。我一個單身女同志,跟你在這屋裡待久了難免有人說閒話。”
“那就這樣說定了。”,謝言歸起身走動了兩步。
走動聲傳開,門口縫隙處黑影晃動,很快就消失了。
二人盯了一陣,沒有再開口說什麼。
臨走之前,謝言歸又湊到葉言耳朵邊,壓低著聲音道:“我舅舅從港城那邊回來,有不少人盯著,你跟葉醫生霍科長說重要事情的時候多注意著點。”
“還有,手錶隨身攜帶,不能讓別人拿走。”
交代完這兩句話,謝言歸又指了指桌上放著的本子,示意葉言‘毀屍滅跡’。
葉言滿臉嚴肅,表示她記住了。
嘭!
門被葉言親手關上,她迅速撕了那張紙下來,想要撕碎了丟到水池裡揉吧再丟,又感覺不保險。
最後就著熱菜的功夫,把紙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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