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沒說什麼。
桌上的飯菜和麵,都是她照著他們幾個飯量點的,肯定不會吃不完。
今天要不是點了汽水,霍安月哪會摸著肚子老實坐著?沒準早就受不了久坐,起身在包間裡轉悠了。
第二天下午下班。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葉言正打算收拾東西去廠夜校那邊報到,卻看到舒科長從小辦公室裡走出來。
舒科長下巴微抬,“帶上證明跟我來。”
“好的科長。”
葉言微愣,就想起舒科長也是要去夜校學習的人,這是要帶自己一塊兒過去啊。
葉言想的沒錯,舒科長一路帶她首奔懷鋼二廠學校門口。
此刻的學校外頭己經沒幾個孩子了,極個別還沒走的孩子也拖拉著自己的東西往家的方向去。
而學校一側的小門,有個大爺正拿著本子坐在門邊,瞅見舒科長和葉言,利落地翻頁劃了一個勾,“舒科長這是帶新人來了?”
舒科長側身看向葉言,“我手底下的,也是去大班學習,有領導批條。”
葉言聞言,利落地拿出來唐廠長給批的條子,遞給戴了眼鏡的大爺,“麻煩您了。”
“麻煩啥,天天不都這樣過來的?”
老大爺抬了下眼鏡,就接過批條細細看了起來。
確認了簽名和章,他就在自己剛才打勾的舒立峮名字底下添了葉言的名字,也在後邊打了個勾。
老大爺把批條仔細夾好,眼皮又耷拉下來了,“頭天來怕是跟不上進度,你得空找舒科長借筆記抄抄,自己邊抄邊學,有學不會的下班來學校這邊問。”
“欸,好!多謝老同志提醒。”,葉言衝老大爺笑了笑,沒一會就被他趕走了。
往學校走了一段路,舒科長才跟葉言道:“任老師就是這個脾氣,對誰都這樣。”
葉言好奇道:“任老師是教什麼的?”
“他啊,之前是在大學裡研究國外一些東西的 ,後面因為一些事沒法在學校教書了,唐廠長找關係把人喊到咱們廠夜校來教書。”
對於任老師之前的事,舒科長沒打算往深了說,又提起夜校這邊的事:
“他現在在大班教英語,這玩意兒比俄語簡單,也不需要學太深,咱們簡單學點日常用語就行。”
葉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我學不學的會。”
老一輩學的外語大部分都是俄語,但也不是沒有學其他語種的。
至於夜校這邊搞了個英語老師,葉言懷疑跟去年某位訪華有關,這唐廠長怕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啊......
夜校有好幾個班,除開技術班之外還分了西個班。
小學的小班,初中的中一班,高中中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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