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如海是劉福來爸爸最小的徒弟，說是高中畢業，前兩年頂了他爸的班進的廠。
其餘人，葉言既沒聽過也沒見過。不過敢申請工農兵大學名額的人，向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至於林東跟潘玉潔……
至少在肖文波一事、唐芊芊被背刺一事、二人領證逼房一事出現前，兩人在宣傳科風評還算過得去。
“尿尿尿尿尿了！！！”
舒垚驚呼聲在邊上響起，成功轉移了葉言的注意力。
她死死壓著上揚的嘴角，拿了一塊小安陽的尿布給舒垚，“給，洗PP換尿布。”
尿沒尿舒垚身上，但他給小安陽洗PP到底還是沾了手。
小安陽哇哇哭，舒垚有點絕望了，“我都沒哭你哭啥？你乖乖的，等叔叔給你換個幹尿布嗷。”
葉言指揮，“屁股沒擦乾，擦乾了再換。”
舒垚：“擦！我擦！”
唐芊芊一來，看到的就是舒垚在掰小安陽PP給他擦PP的一幕。
唐芊芊捏著鼻子問：“你們這是在幹啥呢？”
葉言簡單說了舒垚用帶一週霍安陽換之前答應她的一件事，“……這會兒在換尿布呢，你過來幹啥？”
“出去說。”，唐芊芊一手捏鼻子一手指外頭。
房管科這會兒有一股子若有似無的尿騷味，葉言他們聞著沒什麼，唐芊芊聞不得。
兩人到辦事大樓樓下，找了個離辦事大樓較遠的樹蔭待著。
唐芊芊這才鬆開捏著鼻子的手，“我讓你們科長給你帶的東西看了沒有？有沒有信心贏過紙上那些人？”
“沒有。”
葉言很是光棍地一攤手，“我工齡不夠，壓根沒資格申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啊？工齡？”
唐芊芊一愣，一拍自己腦殼，“差點忘了你進廠比我都晚，工齡確實不夠申請這個的。你們科室那邊，舒垚這兩年不能往上走，你這也……”
“於美娟有沒有當副科長的想法？不行，她不行……”
葉言不知道唐芊芊怎麼又聊到了這裡，不是在說工農兵大學的事嗎？怎麼說著倒像是…他們科室必須選一個人出來當副科長？
葉言眯眼，小聲問：“怎麼個事？這副科長的位置有人盯上了？”
“差不多吧。”，唐芊芊深呼吸幾下，這才繼續道：“我小叔跟韓廠長那邊，我小叔贏了。”
葉言一臉驚喜：“那是好事啊。”
這段時間一首注意著謝家那邊的事，差點忘了唐廠長和韓廠長爭書記這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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