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站在山坡邊緣，目光緩緩掃過那片焦土，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
“全部都被燒燬了。”
貝克曼走上前。
“看這樣子，燒了有些時日了。”
耶穌布從後面走上來，蹲下身捻了一撮地上的灰燼，在指尖搓了搓，皺了皺眉。
“不是普通的火。灰燼的質感不對，溫度比尋常的火災高得多。”
香克斯沒有說話，邁步沿著山坡走下山谷，踏上了那片灰燼覆蓋的廢墟，腳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鞋底陷入一層厚厚的黑色粉末中。
他走到一截殘存的石牆邊，伸手摸了摸被燒裂的斷面，岩石的表面泛著一種不自然的玻璃質光澤，像是被極高溫度熔融後又冷卻過。
這時，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一個佝僂的身影從廢墟邊緣的破屋裡探出頭來。
那是一個穿著破舊布衣的老人，灰白的頭髮稀疏地貼在頭皮上，臉上滿是褶子，眼神帶著長期生活在惶恐中的驚弓之色。
他看到香克斯一行人的時候，本能地縮了一下身子，像是想縮回屋裡去。
但貝克曼急忙開口。
“老人家，別怕，我們只是路過。”
老人停在原地，看了看貝克曼，又看了看站在廢墟中的香克斯，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才小心翼翼地從破屋裡走出來，眼神仍帶著戒備。
“你們......是外面來的人？”
香克斯轉過身看向他，聲音儘量放平了些。
“老人家，這裡的火是什麼時候燒的？”
老人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渾濁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那片焦黑的廢墟，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是......是那隻紅色的大鳥......”
他打了個哆嗦，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聲音也跟著發顫。
“紅色的......大鳥......從天上落下來......翅膀一扇，整片城就燒起來了......”
聞言，耶穌布眉頭微皺，和拉奇·魯交換了一個眼神。
老人繼續說道。
“如果不是我們跑得快......也會被燒成灰燼......那些火太恐怖了......水都撲不滅......澆上去之後火反而更旺了......”
香克斯的目光在老人身上停了一瞬，也是疑惑。
“紅色大鳥？”
老人猶豫了一下。
“是......是個女的......飛在天上，背後有紅色的翅膀......那火就是她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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