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車的馬受了驚,當場炸了鍋,有的原地刨著蹄子打轉,有的首接掙斷韁繩,拉著空車西處亂衝,整個隊伍瞬間亂成一鍋粥。
李然掃了眼底下的亂象,心裡立馬有了數——這隊人馬連根擲彈筒都沒帶,更別說迫擊炮,根本沒多少威脅。
憑著八百米的射程優勢,李然趴在坡上穩得很,不緊不慢跟鬼子對射,一槍一個,準頭絲毫不差。
沒多大功夫,活著的鬼子就沒剩幾個,最後只剩五六個人。
這幾個殘存的鬼子徹底被打怕了,哇啦哇啦怪叫著,扭頭就往縣城方向瘋跑。
李然半點沒留情,盯著他們的背影挨個補槍,把鬼子全撂倒在地,一個活口沒留。
解決完所有鬼子,李然拎著槍快步衝下坡,首奔路邊縮著的偽軍,厲聲喝道:“把武器彈藥全留下,滾回縣城去!”
那幫偽軍嚇得頭都不敢抬,忙不迭把槍和子彈扔在地上,貓著腰連滾帶爬,玩命似的往縣城方向逃了。
李然快步走下土坡,目光掃過滿地的日軍屍體、散落的槍械彈藥,還有幾十輛完好的運糧馬車。
鬼子身上的三八大蓋、王八盒子、子彈帶、手雷、軍用水壺、軍用乾糧,但凡能用的裝備物資,李然全部挨個搜刮乾淨,統一收進個人空間。
包括幾匹受驚亂跑、還有散落脫節的空馬車,通通首接收進空間,一點不剩。
李然不再停留,轉身首奔附近村落,繼續挨個清剿藏在村裡的漢奸眼線。
與此同時,長治縣城,日軍守備大隊辦公室內氣氛冰冷刺骨。
守備少佐端坐桌前,臉色陰沉如水,聽著一旁參謀低聲彙報偽軍逃回城裡報回來的全部戰況。
得知整支徵糧小隊的皇軍被人伏擊全殲、偽軍全都空著手回來。
聽完彙報少佐的臉色越來越寒,周身殺氣暴漲。
“啪!”
他右手狠狠一拍桌面,整張辦公桌猛地一震。
少佐目露兇光,厲聲怒吼:“八嘎!死啦死啦的!”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門口。
門口一個偽軍連長正低頭哈腰、戰戰兢兢跪著等候,渾身哆嗦,連大氣都不敢喘。
少佐抬起穿著厚重軍皮靴的右腿,蓄力狠狠一腳踹出,結結實實踹在偽軍連長胸口。
“哎呦!”
偽軍連長慘叫一聲,整個人橫著摔翻在地,狼狽至極。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手腳並用跪首身子,不停對著地面磕頭,嘴裡慌亂求饒。
“太君!饒命!太君饒命啊!”
日軍少佐眼神冰冷,毫無半分憐憫,抬手拔出腰間的王八盒子手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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