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李然從自己的空間倉庫裡翻出一大堆純木纖維燒出來的木炭塊,在空間小院內用高溫引燃。
藉著自己能百米投放的能力,把一塊塊燃得通紅的木炭,悄無聲息分別丟進好幾處帳篷和物資堆裡頭。
做完這一切,他順著地道原路撤出來,爬到附近一處高地蹲好,靜靜盯著下方日軍大營一點點竄起大火。
李然心裡暗自打定主意:往後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回,我倒要看看這幫鬼子能扛得住幾輪。
忙活了整整一夜,又實打實鏖戰一整天,筱冢義男正和手下一眾軍官抓緊時間歇口氣休整。
誰料大營裡又燃起大火,一行人慌忙套上軍裝,跟著衛兵匆匆撤到營外,趕緊調派人手撲火。
整整一宿折騰下來,筱冢義男整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對著底下一眾手下厲聲追問:“昨天夜裡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偷偷摸進來放的火?”
在場軍官你瞅我、我瞅你,誰都答不上來。最後參謀官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回話:“司令官閣下,大火撲滅之後,我挨個盤問了所有崗哨衛兵和救火計程車兵,完全沒查到有外人潛入縱火的痕跡。”
“八嘎!沒有外人,難不成是咱們自己人燒自己的糧草?一群廢物!”筱冢義男怒罵一聲。
心裡清楚八路方面一定掌握著某種己方完全不清楚的詭異手段,越想越是氣惱,“實在可恨!說說具體損失有多少?”
參謀連忙回話:“報告司令官,之前咱們早就把彈藥單獨隔離開存放了,這一回只燒掉了大批糧草、燃油,還有不少施工工具和軍用帳篷。眼下存糧緊張,必須立刻讓後方加急調撥糧食送過來。”
筱冢義男臉色鐵青,當即下令:“立刻給後方發電報,責令周邊各個縣城抓緊徵調糧草火速運送過來。”
“另外調黑山騎兵聯隊隊全程負責押運糧草的安全。
其餘各部上午原地休整,中午準時發起新一輪進攻。”
“嗨!”
眾人連忙躬身領命,轉身就去安排發電以及傳令各部。
李然一首在外圍盯著鬼子大營的動靜,夜裡起火只聽見油桶炸開的動靜,半點彈藥庫爆炸的聲響都沒傳來。
他心裡一下就明白了,鬼子早把彈藥和糧草物資分開放了。
早上找到在外偵查的八路弟兄,讓他們趕緊回山把這事上報。
上午李然則留在營地附近潛伏觀察,尋思著找機會再燒一波。
就在這時,天亮後派出去探查的一群烏鴉從遠處飛了回來。
李然抬手餵了點吃食,靠著精神力和烏鴉溝通,很快摸清了情況。
有意思了,每隻烏鴉在不同路段都瞅見了車隊,要麼是軍用卡車,要麼是拉貨馬車,全都往慶縣趕。
難不成昨晚兩把大火燒光了他們存糧,鬼子急著從後方調糧草?李然心裡拿不準。
他餵了烏鴉幾口稀釋過的靈泉水,打發它們接著沿路探查,自己從空間放出一匹馬,繞開鬼子所有警戒哨,往後方慶縣趕去。
他打算親自去瞧瞧車隊運的到底是不是糧食。
要是真運糧草,首接把這條補給線掐斷,這次掃蕩鬼子缺吃少糧,早晚只能灰溜溜撤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