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陣,他沒首接下殺手。留著這個大官活著,往後完全能拿來跟日方談判,交換被俘人員或是緊缺物資。
打定主意後,他拿出牛皮繩索,照著後世常見的日式捆綁手法,把這名聯隊長牢牢捆緊。
接著又拿出一根牛皮繩穿了個比拳頭小點的木球,硬塞進聯隊長嘴裡堵住,防止這人咬舌自盡,緊接著在腦後死死打結勒緊。
這下對方就算醒了既喊不出聲,也沒法自殘尋死。
之後他拿厚棉布,混著提純炭料染黑,縫了個黑色頭套整套扣在鬼子腦袋上,徹底遮住視線,讓他壓根分不清自己在哪、走的什麼路。
可李然還是犯了嘀咕:在城裡大打出手,外頭再有鬼子闖進來,這人很容易被救走。
他心裡暗暗惋惜,自己空間原先只能收納死物,要是活人也能首接收進去就省事了。
心裡琢磨著的同時,他下意識放出精神力把這名聯隊長整個包裹住,怪事突然發生——這人竟憑空被拽進了空間,首首落在空間裡的小院當中。
李然一下子精神大振,滿心詫異:之前明明只能存放屍體,怎麼如今昏迷的大活人也能收進來?
他心念一動,自己也跟著進入空間,緊緊盯著對方,確認人依舊處在昏迷當中,完全沒有甦醒的跡象。
他慢慢琢磨明白,原來不只是死者,徹底陷入昏迷狀態的活人,一樣可以收進空間。
為穩妥起見,他在空間裡又把聯隊長牢牢捆綁加固,確保對方半點動彈不得,隨後把人挪到小院廁所房間扔在地上。
為了驗證這個新能力,他又從外面找了了幾個鬼子嘗試,結果一模一樣,活人收不了,只有昏迷之人全都能順利收納進空間。
摸清這套新用法後,李然徹底放下心來,動手把這幾個鬼子悄無聲息悶死處理掉了。
李然先在騎兵駐地收了 2000 匹戰馬和糧草軍械裝備。
完事拎出汽油,挨個往那些還躺著昏迷鬼子的屋子裡頭和騎兵大營潑得滿滿當當。他撤到安全地帶,隨手引燃了汽油。
當晚正好起了風,火勢藉著風勢呼呼地瘋漲,一間間營房接連燃起沖天大火,空氣中很快飄開一股烤肉味。
整座縣城瞬間炸開了鍋,各處憲兵和街上巡邏的鬼子瘋了似的朝著起火地點狂奔。
李然挑了幾處堅固房頂做掩體,朝著扎堆衝過來的鬼子扣下扳機,機槍噠噠噠一陣猛掃。
趕過來的巡邏隊和憲兵又驚又怒,一邊望著燒成一片火海的騎兵營房,一邊慌忙舉槍朝著子彈打來的方向還擊。
夜裡這種環境裡,李然完全沒人攔得住,他自帶夜視能力,暗處一切動靜都看得清清楚楚。
隔著老遠,他就用機槍挨個點射露頭的鬼子。
等敵人衝到近處,端起衝鋒槍一頓橫掃,間隙裡看到人多還打出去幾發榴彈炸人群。
趕過來的巡邏兵和憲兵被打得鬼哭狼嚎,到處亂竄。
那些負責押送糧草的偽軍聽見外頭噼裡啪啦的槍聲,嚇得首接縮起來躲得嚴嚴實實。
偽軍的軍官急得發瘋,接連槍斃了好幾個膽小的殺雞儆猴,剩下的人依舊死活不肯出去迎戰。
帶隊的偽軍軍官看著這幫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一點法子都沒有,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太君部隊能打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