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參謀官急匆匆推門進來行禮:“司令官閣下,後方糧草那邊出大事了。”
筱冢義男懶洋洋掀了掀眼皮:“講,出什麼狀況了?”
“司令官閣下,慶縣送來急報,囤積在那裡的糧草被人一把大火燒光了,而且……”
筱冢義男猛地瞪大眼,厲聲呵斥:“八嘎!吞吞吐吐什麼,接著說!”
參謀官臉色十分難看,硬著頭皮慢慢回話:“黑山騎兵聯隊全員玉碎了。”
“什麼?”原本半躺著的筱冢義男猛地一下子坐首身子,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伸手一把拽住參謀官,怒吼道,“你再說一遍!”
參謀官低著頭不敢首視他的目光,侷促地回話:“黑山聯隊所有人夜裡熟睡時遭遇大火,全都葬身火海。”
“松平黑山大佐不知所蹤。”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司令官鐵青的臉色,又補了一句:“松平聯隊長不在營房裡,他的指揮佩刀、家族印章還有戰馬全都不見了,底下人猜測,大機率是被人活捉擄走了。”
筱冢義男一把甩開參謀官,慌忙蹬上軍靴剛站起身,聽完這一連串噩耗,腦袋一陣發暈,眼前猛地一黑。
筱冢義男閉著眼靜下心琢磨了一陣子,吩咐參謀趕緊召集所有軍官過來開會。
沒多長時間,各路軍官全都到齊,擠在軍用帳篷裡。
筱冢義男坐在主位上,抬眼冷冷掃視一圈眾人。
“眼下前線打得處處碰壁,後方補給糧草又遭人損毀。”
“連著兩次大營失火,咱們存糧本就捉襟見肘,昨夜慶縣那邊的糧草補給也出事了,黑山聯隊遭遇偷襲,全軍玉碎。”
話音剛落,帳篷裡瞬間炸開了鍋,一眾軍官大驚失色,連聲議論。
筱冢義男沒有出聲制止,任由大夥議論半晌,等到所有人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自己,他才站起身,攥緊拳頭重重抵在桌面上。
“現在,我下達作戰命令!”
“嗨!”全場軍官立刻起身立正,低頭聽令。
“明天天一亮,把所有支那士兵全都推到最前頭,讓他們打頭陣,消耗八路的彈藥。
“後方增設督戰隊,但凡有人臨陣退縮、不肯往前衝鋒,督戰隊當場就地處決。”
最後,筱冢義男慢悠悠地說了句:
“咱們手裡餘糧有限,養不起貪生怕死的閒人。”
在場沒人敢提出半點反對意見。
筱冢義男看向站在隊伍末尾的井邊次郎:“井邊次郎!”
井邊次郎立刻高聲應答:“嗨,屬下在!”
“明天一早,你帶著督戰隊留守,全權看管驅使這些偽軍。”
“其餘部隊收拾東西撤軍。”
“井邊君,你等我們走後,繼續率督戰隊,督使支那人進攻。”
”。退撤己自也們你。後之天一持堅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