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大量日本人偽裝成各色行人。商販混在人群裡,全都暗藏惡意,死死盯著八辦的一舉一動。
整個街道表面人來人往。平平常常,暗地裡早已被各方勢力層層布控,盯得密不透風。
李然冷眼掃過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各方眼線,順著神識摸清的隱蔽路線,悄悄繞進側邊的小巷,直奔八辦後方。
八辦一棟三層的唐樓,李然一路摸到屋子後面的天井。
可就在李然抬腳準備走向天井後門的時候,路邊一個蹲守的三輪車伕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把他攔了下來。
“先生,唔好行後巷啊,入面堆滿藥材。木箱同柴枝,地下又溼又跣,仲有好多爛竹籃阻住路,唔小心跣親就大件事?喇。”
李然直接同個車伕講:“你上去通報一聲,我叫李然。同廖先生講聲我嚟咗,我喺度等你。”
車伕瞬間就警惕了起來,李然看得清楚,他背在身後的手,正在悄悄給後院的夥計打暗號。
早就留意李然的夥計快步跑了出來,隔著兩三米遠打量著李然。
態度客氣,但眼神滿是戒備:“這位先生,聽聞您要找廖先生?”
“廖先生眼下正在處理要事,不方便會客。”
“敢問李先生從何處來?可有書信,或是提前有約?”
就在這功夫,巷口。對面茶攤的老闆。幾個三輪車伕,還有幾個裝作閒逛的路人,全都暗中盯住這邊,慢慢朝這邊圍攏過來。
李然淡淡一笑,伸手假裝從懷裡摸出一個筆記本,遞了過去:“你把這個交給廖先生,告訴他,我叫李然。他認得我的名字。”
“我本不是專程來香港的,只是中途臨時有些急事過來一趟,你速速上去通報。”
夥計有些遲疑,拿不定主意,站在原地沒敢動。
李然接著說道:“你可以翻開看幾眼。”
夥計聞言立刻翻開本子,只看了幾頁,看到那麼多不同的隊伍籤的欠條,臉色猛地大變,不敢再多耽擱,轉身飛快往樓上跑去。
李然心裡暗自嘀咕,這本子倒好,不光能留著當傳家寶,如今還直接成通行憑證了。
沒過多久,夥計下樓來,領著李然從後院走進樓裡。
剛進門,李然就看見年輕的廖先生已經在一樓等候。
對方一瞧見他,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握手:“李然同志,早就聽聞你的事蹟,沒想到今日能在這兒碰面,快跟我上樓!”
話音未落,不等李然開口,廖先生就拉住他的胳膊往樓上走,李然只能順勢跟上。
兩人進到一間會客室落座,廖先生開口問道:“方才有同志說你有急事過來,究竟是什麼急事?”
李然的神識一刻沒停,始終默默探查著樓裡樓外的動靜。
聽到廖先生問話,李然沒有口頭多說,直接拿起桌上的紙筆,寥寥幾筆勾勒出香江一帶的簡略地形圖。
隨後李然指尖落在地圖北部的一個點位上,開口說道:“這個位置,有一處廢棄採石場。”
“周邊人煙稀少,最近的就是旁邊的村子,也就幾十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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