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以後就是咱們工農革命軍的一份子了。”
陳平安心下激動萬分,立正,學著前世電影裡的模樣,認真的行了個軍禮:“報告首長!我一定刻苦訓練,爭取早日上陣殺敵!”
這話一齣,餘賁民和袁文才都樂了。
袁文才笑著說:“小子,這回可算圓滿了?”
陳平安轉過頭,衝袁文才咧嘴一笑:“袁大哥,多謝您大人大量”
餘賁民點點頭:“行了,那就這麼定了。小劉,你帶他們去安頓一下,找個空屋子住。然後再帶著他們去對接一下關係。”
“是!”
小劉領著兄妹仨出了門。
袁文才也跟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了,我也該回去了。家裡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
餘賁民送他到門口,緊緊的握住袁文才的雙手,用力的搖晃:“文才同志,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嗐,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幹啥。”袁文才擺擺手,又回頭看了陳平安的背影一眼,“這小子雖然騙了我,但我看得出來,他是個好苗子。你好好培養,將來準能有出息。”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
小劉把兄妹仨領到一間空屋子前。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一盞煤油燈,牆角還放著兩個陶罐。
“等會我再去搬兩塊木板過來,拼一下,你們先將就著住。”小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陳平安連忙說:“這是哪裡話,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很好了。”
小劉笑了笑,沒說話,待三人放下行李後,便帶著去領東西。
說是領,其實還不如說是撿。
因為陳平安跟著小劉,從村裡的攀龍書院,卸了兩塊木板,扛著回去。
路過稻草垛,又讓平喜和平福兩人抱了一大堆幹稻草,小劉笑著說,這就是褥子。
原來的房間裡的床自然是留給平喜的,畢竟是個姑娘。
平安和平福則是用石頭搭起了木板,再將幹稻草往木板上一鋪,又扯了塊灰布蓋上去,用手拍了拍,不太平整,但四捨五入的話,也算是個床了。
總比原先在家三兄妹擠在一張床上要好,三兄妹對此都很滿意。
小劉又幫忙收拾了一番屋子,待屋子乾淨後,便帶著他們出門。
先帶著和未來的領導打了聲招呼,互相介紹了下,讓彼此有個印象,避免明天加入的時候出現不認人的尷尬情況。
然後又領著他們在村裡轉了一圈,指了幾處地方:“那邊是伙房,每天早中晚三頓飯,拿著碗去就行。那邊是醫務室,有個姓李的大夫,人挺好的。那邊是倉庫,領東西得找管理員簽字。”
轉完一圈,天已經擦黑了。
”。出來起們你喊我,早一兒明。這到就天今,了行“:手拍拍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