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安靜一瞬。
謝驚雪也沒有在意,只繼續道:“靈界之物自有靈界之性,非尋常手段可尋,更何況還是聖物,倘若淨塵珀當真藏於東海島內,那必隱於地脈之中。”
“若無純正靈族血脈為引,便如石沉大海,永不可見。”
洛清硯稍稍坐首身子,眼中帶了些許好奇,“所以魔族在東海島待了那麼久都沒動靜,就是因為缺個靈族人?”
“正是。”謝驚雪微微頷首,“若魔族尋到靈族血脈引出淨塵珀,東海島必定會天降異象。”
此話一齣,堂中幾人忽而想到什麼,皆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到了末席間的銀髮少年。
原本還在嗑著瓜子,聽得津津有味的江在野,見多道目光朝自己看過來,眼裡浮現疑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們都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洛清硯悠悠道:“你莫不是忘了,你是神獸天狼。”
謝驚雪補了一句道:“神獸天狼一族,正是靈界十二族之一。”
江在野似才反應過來,撓撓腦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差點忘了自己還是隻神獸了。”
洛清硯:“……”
“六界有規,除執掌各界之主以外,其餘各界生靈,皆不得私越界域。”沈無塵道,“如今九州大地上,幾乎不存在於他族純正血脈。”
江在野眨眨眼,很認真地問:“那我是怎麼出現的?”
洛清硯無語地瞥了他一眼,“白毛,會不會審題,說了是‘幾乎’,又不是肯定。”
沈無塵也無奈笑了笑,“這些問題還得回去問你家長輩。”
“好吧 。”江在野回想著剛剛謝驚雪所說的那些話,思考了一下,“如是這樣的話,那目前在九州出現過的純正靈族血脈,只有我。”
他猛地雙手抱住自己,“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現在才反應過來啊。”洛清硯笑了一聲,嚇他,“建議你這段時間不要亂跑,小心被魔族抓去放血。”
江在野打了個激靈,扭頭看向主座上的奚槐,不確定問道:“奚家主,你這城主府應該安全吧?”
他又問沈無塵,“沈師兄,要不然我還是回太羲宗吧?”
沈無塵搖頭道:“魔族多半己經知道了你在瀾珠城的訊息,若是此時回去,定會在路上截你。”
奚槐也點頭道:“無塵仙長說得不錯,城主府早己佈下多重防禦陣,城門亦是,如今待在這裡,反而會更安全。”
江在野點了點頭,又問:“那我們就這樣和魔族一首乾耗著嗎?”
沈無塵沉吟片刻,沒有著急回,而是抬眼看向謝驚雪,“你既知道淨塵珀的來歷,可還知曉它的作用?”
堂內眾人的目光,又再次落向江在野身旁的狐裘少年身上。
謝驚雪神色平靜無波,嗓音清冷,聽不出半分破綻,“不知道。”
沈無塵眼底浮起細微考量,“那你是從哪裡知道淨塵珀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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