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害怕一般，連個像樣的話都說不全了。
秋橙無趣擺擺手，“行了，我不會告訴宋清羽你們在任職期間偷閒八卦的，走吧走吧！”
兩人拱手告退，“多謝五公主！”
稍瞬便沒了人影。
秋橙見狀撇撇嘴，便不再這裡多待，回了自己在宋家的住處。
剛推開房門進去，一股濃郁的靈食香氣便撲面而來。
她腳步一頓，繼續往裡面去，便瞧見桌上擺著幾碟靈食，還有一盤堆得很高的靈果。
以及坐在桌邊，緩緩搖著摺扇的宋清羽。
秋橙也不客氣，兩三下蹦到他對面坐下，拿起一顆果子啃了口，含糊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她記得宋清羽最近很忙，幾乎一首待在皇城，不怎麼回來。
宋清羽嘴角抿起一起淺笑，“臣回來呢，是想告訴殿下兩個訊息。”
秋橙一頓，將嘴裡的果肉嚥下，試探問他，“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有個是好訊息。”宋清羽搖著摺扇的手緩慢下來，“至於另外一個，算是壞訊息吧。”
“那我先聽好訊息，你講吧。”秋橙又啃了口果子。
宋清羽並不意外，只收起敞開的摺扇，敲了一下裝著靈果盤子的邊緣，緩緩啟唇。
“凌羽宮的那位，沒了。”
秋橙一愣，目光落在那盤靈果上，眼睫微微顫了下，“你說的是……大皇兄？”
宋清羽注意著她的情緒，輕輕應了聲。
秋橙有些不確定問：“是你殺的？”
“重要嗎？”
秋橙盯著那盤果子，眼底看不清什麼情緒，“挺重要的。”
“是我殺的。”宋清羽看著她，語氣平淡，“他欺負過殿下，所以該死，不是嗎？”
秋橙驀地抬眼看向他，“你怎麼會知道？”
大皇兄小時候欺凌過她的事，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宋清羽聞言卻挑挑眉，再次敞開摺扇搖了搖，輕嘆一聲，“看來殿下真是什麼都記不得了。”
秋橙一頭霧水，“我該記得什麼？”
宋清羽眸中閃過一絲黯淡，只淡淡道：“不重要了，殿下只需知道，以後的皇城，以及羽州內，你所討厭的人，最終都會消失。”
他說著這句話時，秋橙腦海裡似乎閃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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