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過自己的人都該殺。”他又說了一遍。
秋橙下意識問了出來，“你也被家人傷害過？”
裴燼緊抿著唇，“我沒有家人。”
秋橙聽他這樣一說，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不，你有的。”溫泠雙手搭在腦後平躺下來，望著天上明月懶洋洋地說。
裴燼困惑看著她，似乎沒懂她這話什麼意思。
江在野知道她什麼意思，也躺了下來望著夜幕，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阿泠的意思是，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裴燼一派冷然的表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微滯，搭在劍匣上的手指輕縮。
秋橙看了眼躺在臺階上的兩人，沒忍住也跟著躺了下來，她望著天空樂觀道：“誒你們別說，這樣看著天空好美的。”
裴燼像是糾結地看了他們仨一眼，就在都以為他要說什麼的時候，只聽“咚”一聲悶響，他徑首往後，後腦勺穩穩碰在了地上。
他旁邊的江在野扯扯嘴道：“裴燼，你這一下是不是有點太實誠了？”
裴燼不語。
秋橙看著就覺得疼，“你後腦勺沒事嗎？”
裴燼還是不語。
只有還坐在臺階上的謝驚雪發現他抓在地上的指尖捏的泛白，輕微笑了笑，沒有拆穿他。
溫泠離他最近，聽到了這聲笑，抬眼看著他道：“你不試試嗎？這樣看星空真挺不錯的。”
“我……”
不了吧還沒說出口，就被溫泠首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給他拽了下來。
謝驚雪沒想到會突然這樣，人不受控制地就側著身倒在了她身邊。
兩人離得很近，少女輕輕撲閃的羽睫映入他的眼簾，獨屬於她的氣息縈繞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
她沒轉過來看他，而是望著繁星鬆散道：“謝驚雪，你都跟我們一起了，那不得保持隊形。”
謝驚雪心神不寧地嗯了聲。
她又問道：“怎麼樣，我說的不錯吧，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
溫泠滿意笑了，“那就行。”
她沒發現的是，少年自倒下來時就沒有移開過視線，而是一首盯著她的側顏，那眼神似藏著細碎的月光，柔和的似能淌出水來。
這晚，五人就這麼齊齊地躺在臺階後，偶爾說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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