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雪輕聲笑笑,喚出一枚丹藥懸浮於手中,“把這個吃下,一個時辰後便能痊癒。”
江在野頓時感動的不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接過說道:“還是謝丹師最好了!”
說完裝作生氣的樣子指著溫泠三人道:“不像你們這麼無!情!”
無情兩個字喊得賊大聲。
溫泠知道他沒真生氣,挑眉道:“晚點去玄臻閣,你若看上了什麼東西,我買單補償你可以吧?”
她清楚江在野的性格,雖然他不缺錢,但他喜歡別人送他禮物的那種感覺。
秋橙跟著道:“我和裴燼也可以買單。”
果然,就見江在野傲嬌地轉了轉頭,“行吧行吧,既然你們都這樣了,那本少爺就勉強原諒你們吧。”
溫泠笑了笑,問道:“對了江白毛,兄長他是回江家了嗎?”
“他先回去了。”提起這個,江在野才想起來還有事沒有說,“我哥讓我跟你說一聲,母親知道你也來澤州了,讓我有時間就和你一起回去一趟。”
“行。”溫泠頷首道,既來澤州了,自然要去看看蘇姨的。
眼看天色漸暗,秋橙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地道:“沒什麼事了,那咱們現在回去收拾收拾,準備去玄臻閣?”
“好。”
五人進了觀月榭,分別選了個房間。
溫泠選的是最末尾的房間,抬眼掃了屋內一眼,她抬腳走了進去。
松風也同時從玉鐲裡出來,他在西周飄了一圈,悠悠說道:“小泠泠,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有點順其自然?”
“怎麼說?”
溫泠坐在桌前,本能地喚出一瓶靈酒想給自己倒杯酒,但忽然想到什麼,手停頓片刻,又換成謝驚雪煉製的汁水。
松風到她跟前落下。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巧嗎?九州大會,讓你處理的兇獸以及你想要查的隱世家族,都是在澤州,天言那小老頭肯定是算了什麼,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你這麼說來確實是這樣,就連你要找本體,也就是那個所謂的修羅界入口,也在澤州邊緣地帶。”
溫泠端著杯子緩慢飲下一口,“不過這樣也挺好,就不用到處亂跑了,少很多麻煩。”
松風沉吟了片刻,認同了她的說法,“這倒也是。”
畢竟天言小老頭的人品,他還是很相信的。
不再說這個,溫泠問他道:“松風,雪糰子現今如何?還在沉睡嗎?”
松風道:“嗯,不過你別太擔心,它己經痊癒的差不多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溫泠輕輕頷首,沒有再說什麼。
她沒在屋內待多久,眼瞧著外面時間差不多了,便出了屋準備和謝驚雪他們前往玄臻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