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擔心謝丹師過不了這一炷香,而是怕他一身傷的下來。
畢竟謝丹師在他們之中,境界要落後一點。
秋橙瞥向溫泠,見她一臉從容,便問:“泠美人,你就一點不擔心呀?”
溫泠望著鬥武臺上,只緩緩吐出來幾個字。
“因為信他。”
而此刻,觀戰席間也再次熱鬧起來,因為這次又有討論熱烈的選手出場。
“這場有得看了,有逸雲宗的餘澗舟,聽說有人在神山秘境裡看見過他打架,據說實力己經到了靈虛境初期了。”
“還有個是隱世家族燕家的燕少卿,實力是在靈魄境大圓滿。”
“那邊,戊字臺上的白衣少年……”
“他長得好好看啊!”
沒等這人說完,就有一陣聲音打斷了他。
“……”
歸雲宗這邊。
“上面那個白衣少年,就是太羲宗的幾個少年天才之一吧?”說話的是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此時正看著擂臺上方。
他旁邊的蕭墨書嗯了下。
“不過他應該是煉丹師吧。”黑衣男子嘖道,“墨書,除了那個靈魄境初期的,你覺得這場誰最狼狽下場?”
蕭墨書眼睛都不瞟他一眼,“不做選擇。”
黑衣男子己經習慣他這樣了,於是自顧自地說。
“我覺得是那個白衣少年,別看他現在的樣子清冷如高山之巔的霜霧一般,但一炷香過後,肯定是他們三個最狼狽的一個。”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賭一賭?”
蕭墨書冷漠拒絕,“不賭。”
黑衣男子撇撇嘴,“你這也太沒意思了。”
旁邊璇天宗的宋清羽眼眸微動,搖著摺扇朝他笑道:“梁景,不如我來跟你賭,怎麼樣?”
梁景聽到轉過眸看他,意外道:“稀奇啊,你居然要跟我賭?”
宋清羽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笑意,“你就說賭不賭吧。”
梁景一口應下,“賭,怎麼不賭。”
好不容易逮到個跟他玩的,當然不能錯過。
宋清羽嘴角微勾,抬眼看向戊字臺上的謝驚雪,“行,那我就賭他完好無損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