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察辦案，都散開！那一瞬間的遲疑比剛才所有的回答都長。
“後來去了植物園。”
“植物園。”陳銳點了點頭，“那就更好辦了。”
“植物園裡到處都有監控，現在就跟我們回去，我們馬上調監控核實你說的時間段。”
“對上了，你馬上就可以回來做手術；對不上，再說對不上的事。”
鄭源沒有動，手指緊緊握著咖啡杯的杯柄，但沒有端起來喝，像是需要抓著一個什麼東西來固定自己的位置。
“你們有逮捕令嗎？”鄭源語氣還是溫和的，但溫和的底色變了——從醫生的職業化溫和，變成最後的規則博弈。
陳銳等的就是這句話。
“現在只是請你配合調查。”
“如果你要手續，我馬上讓隊裡開警車送過來，紅藍燈閃著送你走，也可以。”
鄭源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行！我跟你們走！”
“但一會兒我確實有手術，我得跟科裡請個假。”
陳銳點了點頭，“行，去吧。”
鄭源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步伐平穩，臉上的表情依舊保持著那種職業化的從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他走到門口，秦陌側身讓開了一條路，目光始終釘在他身上。
鄭源拉開辦公室門，指了指走廊對面那扇緊閉的深棕色木門：“主任辦公室就在對面，我跟他說一聲就過來，就兩分鐘。”
說完他邁出了門。
但他沒有往對面走。
在踏出門地的一瞬間，像個受了驚的兔子，沿著走廊朝樓梯口的方向猛衝出去，白大褂在身後鼓成了一個白色的氣囊。
他也就剛開始跑，秦陌就開始追了，整個人像一把被彈射出去的彈簧刀。
鄭源也就跑出去五六米，秦陌整個人凌空跳起，一腳踹在鄭源的後背上。
鄭源一個狗吃屎，重重摔在地板上，眼鏡飛出去兩米遠。
秦陌落地的同時，膝蓋已經壓在了他的後腰上，右手從腰間摸出手銬，咔嚓兩聲，乾脆利落。整個過程從起跑到上銬，前後不超過四秒。
走廊裡兩個端著治療盤的護士嚇得愣在原地。
陳銳緩緩的走出來，蹲在鄭源的跟前，打趣的說道：“鄭醫生，主任的辦公室在那邊，方向反了。”
鄭源沒有回答，表情痛苦，下樓的時候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走到停車場的時候，鄭源忽然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他猛地抬起頭，用盡了胸腔裡所有的氣，對著停車場四周的人群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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