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發太監連公公,一點都沒把這個穿得破破爛爛的管家放在眼裡。
穿得跟老農一樣,這樣的人,連下人都不如,還王府管家。
頓時,管家老胡,看向人群,百姓們自動讓出一條道,裡面站著一個穿著大紅西爪金龍袍的少年,氣勢十足,哪怕這衣服是打了補丁的。
李承澤大步的從人群裡走出來:“我當是個什麼東西,配讓本王親自跟你講話?”
一個青衣小太監而己,這種太監,在皇宮裡一板磚都能砸死一大堆。
那太監連公公,看著李承澤,親王服,還真是王爺啊。
他愣住了,這種頂天的大人物,他都沒資格跟他們對講一句話的,但可惜,這是靖安王。
靖安王和其他王爺不同,靖安王好欺負,是全皇宮都知道的事情。
但為什麼現在的靖安王,說話中氣十足,那氣勢非常有壓迫感。
連公公頓時拱手:“見過靖安王殿下。”
人沒有跪下,只是行了個禮,表情也絲毫沒有敬意。
此時,但凡李承澤露出一點好說話或者軟弱的姿態,這條小狗,立馬能騎到頭上拉屎。
“本王不想見你,給我滾。”李承澤揚起下巴。“這邊管事的在哪裡,給本王滾過來。”
青衣太監連公公十分的尷尬:“殿下,我就是這邊的管事人,正準備……”
“滾!”李承澤俯視著他:“你什麼檔次,跟本王講話,老胡,過來,賞他幾巴掌。”
青衣太監連公公:“殿,殿下……”
李承澤:“扇!狗一樣的東西,還把自己當人了。”
老胡畏畏縮縮的上來。
李承澤眉頭一皺:“慫什麼?廢物嗎?給本王狠狠的抽,讓所有人知道,靖安王府,不是好欺負的。”
被喝了一聲,老胡一個激靈。
青衣太監連公公:“殿下,得饒人處且……”
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連公公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承澤一臉嫌棄:“什麼東西,也配在本王面前聒噪。”
老胡在旁邊看著,突然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從小看著殿下受欺負,被其他皇子欺負,被勳貴子弟欺負,到了後面,有些下人,都敢給李承澤臉色看。
憋屈,非常的憋屈,憋屈了十幾年了。
他想改變,可改變不了,李承澤他不敢反抗。
小時候他還著急,到後面麻木,首至變成了跟前身一樣的人,唯唯諾諾,被欺負也不敢多還一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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