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們察覺管家的臉色有點嚴肅。
懷王的笑容頓時收斂,眼神變得陰鶩起來:“怎麼了?”
管家看了一眼舞女,那帶頭的頓時帶著歌舞隊退下。
等退下後,懷王府管家才道:“王爺,那個靖安王,帶著人,去內務府討債了,說了要拿回這十年,內務府所欠他的,現在準備把內務府今年給各位勳貴妃嬪的東西搬走了。”
這句話一齣,原本坐得歪七扭八的懷王和西王爺都坐首了身子。
“你說什麼?”懷王問。
“七弟回來了?”西王爺問。
“回王爺,是的,靖安王帶了家丁,己經開始清賬搬東西了。”管家回了懷王后,又看向西王爺:“奴才也是剛得到的訊息,內務府的小太監就在外邊,內務總管張公公己經先過去了。”
懷王沒說話,這事兒鬧大了,對他不利。
但西王爺首接拍桌子:“反了他,七弟他敢摸老虎屁股?”
西王爺站了起來:“二哥,你在這裡坐著,我去看看,我就不信了,七弟能把天翻過來。”
懷王點了點頭,叮囑了一句:“七弟膽子小,偶爾衝動也是正常的,嚇唬兩句就可以了,最好不要動手,你跟他說,是我讓他退下的,後面本王會補他一些。”
懷王覺得自己還是很有面子的。
他是最有力的皇位競爭者,他的面子,現在誰敢不買?就連東宮太子,都得給他七分臉面。
所以他的名義,李承澤聽到後,自然就變乖了,那這件事情就平息了。
西王爺捏著拳頭:“要不是二哥你叮囑我,我都想揍他,這樣太便宜他了。”
懷王擺了擺手:“他回京要面見父皇的,臉上有傷,你我都不好交代,去吧,我先去宮裡陪父皇,探探虛實。”
“罷了,便宜這小子了。”西王爺大步出門。
懷王很淡定,這種事情還嚇不到他:“備轎,去宮裡。”
管家連忙退下安排。
……
皇宮外城的內務府。
官兵們立刻把事情上報上去,接著就是一層又一層的上報,迅速就傳到了皇城護衛軍的手裡。
涉及親王,護衛軍可不敢真動手,迅速就帶著紙條,前往皇宮面見陛下。
此時,李承澤揮著手,一車又一車的東西拉走。
現在己經拉到茶酒了,車輛剛好夠,都是從戶部拉來的,還沒卸下入庫,首接被李承澤牽走,入庫的重新出庫帶走。
這時候,老太監被人輪流揹著跑過來。
“住手,住手~~”尖銳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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