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知府王豐飄是跑在最前面的,身後那些後知後覺的,也大機率懂得該怎麼做了,迅速回家,準備厚禮。
此刻的靖安王李承澤,底下一個班底都沒有,若誰衝在第一個,日後不就可以封侯拜相?
權力結構,很多時候不是看你的能力多強,而是你站在什麼隊伍。
……
靖安王府。
施粥的隊伍排得很長。
家僕忙得不可開交,哪裡都需要他,王府不過十來個人手,管家老胡帶著人去跪午門了,府裡只留下三個家僕,人力一下子就捉襟見肘了。
王豐飄光著個腦袋,在靖安王府門口鬼鬼祟祟的。
家僕看著這顆光頭,實在是太顯眼了,想忽略都不行:“那個光頭,你幹嘛的?施粥要到後面去排隊,插隊的,一個月都別想有粥喝了。”
王豐飄愣了一下,才發現家僕是在說他。
好膽,多少年了,有幾個人敢當著他的面喊他光頭。
他可是琅琊王氏的支脈,王姓王豐飄。
但此刻有求於人,王豐飄只能陪著笑臉:“您好,我是江寧府知府,王豐飄,想拜訪靖安王殿下,我們是熟人來的,在江南我就跟殿下很熟。”
王豐飄說著,禮物就塞了上去,與此同時的,還有一錠重重的銀元寶。
“一點薄禮,還望小大人收下。”
家僕愣住了,沒想到還有人賄賂他?
他不過是一個從來無人問津的奴僕而己,以往誰把他當回事啊,可是現在……手裡那一錠銀子,得有十兩。
“這盒子是株百年人參,是下官給殿下帶的,不知道殿下可在府裡?”
家僕:“在的,殿下被陛下禁足,禁足令還沒取消。”
王豐飄:“沒關係,那還勞煩大人帶下官進去見一見殿下。”
家僕打量了一下王豐飄,看著也不是什麼壞人:“請跟我來。”
銀子他就收下了,然後把王豐飄安排在偏殿,他自己則帶著三株百年人參,到李承澤的寢宮去。
“殿下,殿下,你看。”家僕激動的,提著禮物。
李承澤正無聊的,搗鼓著木料,打算自己手工DIY點什麼,古代的生活實在是太枯燥了。
聽到家僕的聲音,李承澤轉過頭來:“這是什麼?”
“是株百年人參啊殿下。”家僕激動的說道:“都是剛才有個叫王豐飄的人,給您帶的,他還賄賂了我一錠十兩的銀子,您看。”
家僕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桌面上。
他不是沒見過十兩銀子,而是這十兩銀子,來路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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