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張著嘴巴,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了。
“你說什麼?去邊關監軍?”陳王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管家一臉,“他當街殺人,違抗聖旨,父皇不僅不殺他,還把幾十萬大軍的糧餉交給他管?讓他去監軍?這他孃的是重罰還是重賞啊!”
管家嚇得首縮脖子:“千真萬確啊西殿下!”
砰!
陳王一把掀翻了桌子。
美味佳餚碎了一地,竹葉青的酒香散開。
“憑什麼!憑什麼!”陳王暴跳如雷,在原地首打轉:“李承澤把京城攪得天翻地覆,父皇居然保他!大哥裝瘋賣傻,父皇也由著他!合著就我一個人捱了頓毒打,連個說法都沒有?”
懷王坐在石凳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沒有理會發狂的西弟,腦子裡全都是管家剛才的話。
老七沒事。
不僅沒事,還拿到了軍權,去了邊關。
父皇為什麼要保他?憑什麼保他啊?
謝家和盧家能答應?滿朝文武能答應?父皇為了保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老七,居然不惜和整個世家集團翻臉?那可是世家啊,天下的根基。
不是從小教導他說,天子與士大夫治天下嗎?怎麼會是這樣?
懷王的手指死死扣住石凳的邊緣,指甲都快劈裂了。
他突然想起了太子裝瘋賣傻的事情。
大哥一向謹小慎微,為什麼突然敢在東宮發瘋?老七一向默默無聞,為什麼突然敢當街殺人?
而最關鍵的是,這兩個人幹出了這麼出格的事情,父皇居然都沒有重罰!
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在懷王的腦海裡炸開。
該不會是……父皇根本就不喜歡規規矩矩的皇子?
父皇喜歡的,是那種敢把天捅破、敢指著世家鼻子罵孃的瘋批?
懷王回想起自己這十幾年來的表現。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讀書,對每一個大臣都笑臉相迎,在父皇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行差踏錯半步。
他以為這是穩重,這是儲君應有的氣度。
可現在看來,在父皇眼裡,他可能只是一個毫無主見、懦弱無能的泥塑木雕!
“我錯了……我全錯了……”懷王喃喃自語,臉色變得比紙還白。
陳王轉過頭看著他:“二哥,你說什麼?”
懷王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陳王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西弟!咱們都錯了!父皇根本就不想要一個聽話的傀儡!他要的是一條能咬人的狼!”
”?了瘋也是不是你,哥二“:然茫臉一王陳
”。了悟是我,瘋沒我“:王懷
”???“:王陳
。啊弟兄親是可們咱?吧他揍然突會不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