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從趕緊抬手指向東城方向。“那邊街口不少百姓都看見了，盧府大門都被踹塌了，盧夫人也被拖出來了，說是一品誥命也照抓不誤。”
官員手裡的文書滑到車廂裡，他沒去撿。
盧尚書入天牢，這事吏部也知道。
可入天牢是一回事，抄盧府又是另一回事。
莫非是陛下要對世家動手了？這絕對不可以！
官員忽然覺得後背發緊。“快。”
車伕一愣。“大人，我們現在去哪？”
官員拍了拍車壁。“去盧府看看。”
車伕趕緊應聲，馬車往北城趕。
官員坐回去，重新把簾子放下，可心裡一點都靜不下來。
“錦衣衛……”
他低聲唸了一遍。
“錦衣衛。”
這三個字越念越不對勁。
大漢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衙門？
吏部沒有公文，中書省沒有明發。
朝會上也沒人提過，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莫非是新任左相批的？
也不對。
新任左相再急，也不敢跳過吏部造一個新衙門，還給了兵權。
官員越想越亂。
車輪壓過石板，他忍不住又掀開車簾，遠遠望向天牢方向。
那隊騎兵己經看不見了，可街上的議論沒散。
他忽然伸手按住車壁。“快點。”
僕從一甩韁繩，馬車加快往盧府去。
……
天牢內。
小廝跪在牢房外，額頭貼著地，聲音己經抖完了。
他把外頭打聽來的事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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