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將靈石收好。
但他這次，卻沒有，像上次那樣，立刻購買材料。
而是，面露難色地，嘆了口氣。
“多謝掌櫃厚愛。”
“只是......晚輩那支狼毫符筆，已經，快磨禿了。”
“想換一支新的，這靈石，怕是不夠。”
“只能，先歇一陣子了。”
嗯？
山羊鬍掌櫃，眉頭一皺。
符筆，確實是消耗品。
一支最便宜的狼毫筆，也要五塊靈石。
這小子，剛拿到手的六塊靈石，確實，買不了筆，又買材料。
這可不行！
這等好苗子，怎麼能因為，區區幾塊靈石，就中斷了練習？
他沉吟片刻，問道：
“你現在，畫這三種符籙，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來了！
秦風心中一凜，臉上卻做出，努力回憶的樣子。
“這個......清潔符和淨衣符，簡單些，大概，七八張裡，能成一張吧。”
“那個避塵符，太難了，晚輩畫了上百次，也就，成了這三張。”
嘶——
掌櫃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七八分之一的成功率！
這對於一個，接觸符籙，才三個月的新手來說。
簡直是，駭人聽聞！
至於，那百不成三的避塵符，反而，更讓他覺得真實。
這才是，新手該有的樣子嘛！
“爺爺！您怎麼，跟一個贅婿，聊這麼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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