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一切都好像沒發生過,除了身上還隱隱作痛。
但玩家們清點人數時發現,代表草原之花的奧頓賽罕,也就是林嶼不見了。
玩家們趕緊將手電筒的光照進剛才的房間,可裡面根本沒有人。
只有最後看到林嶼的那個位置,有一個遺落在那裡的手電筒。
她去哪裡了?
草原之花可是她們完成這個副本的關鍵,可千萬不能出事。
“你剛才不是一直在奧頓賽罕附近嗎?為什麼沒有看好她?”皮衣男看向瘦弱男,質問。
瘦弱男的雙手上下揮舞,嘴張開又閉上好幾次,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是啊,怎麼回事?明明手電筒滅之前他聽到過奧頓賽罕的叫喊聲。
被桌布纏住後,他隨手從包裡掏出一顆加力量的藥丸吃進嘴時,林嶼還發出過用力撕扯桌布的聲音。
在他躺到滾出來的前一刻,他還感受到奧頓賽罕胡亂抓過他一把。
他出來之後,奧頓賽罕就不見了呢?
“沒事,不著急,你慢慢說。”眼鏡女見瘦弱男這個樣子,急忙安慰。
畢竟這種自顧不暇的時候還要保護別人,其實有點強人所難。
“我……我也不知道……出來之前我一直覺得她就在我旁邊,可是一出來就不見了。”瘦弱男終於還是組織好自己的語言,一口氣把話說出來。
“沒事,一起找吧。”皮衣男拍拍瘦弱男的肩膀,往木屋深處走去。
因為林嶼的消失,再加上在這個房間遭遇的事情,幾個人不得不繼續出發。
一樓的房間不算很多,而且大多數都是大型會客廳或者舞廳這種比較大的房間。
幾個玩家基本都是站在門口,推開門,用手電筒照明,如果沒有看見人影就立刻關好門去下一個房間。
很快,一樓的房間就全都被粗略看過一遍。
但是並沒有林嶼的身影。
幾人於是又返回木屋中段,走樓梯上二樓。
剛上去,眾人感覺二樓和一樓別無二致,木質的地板,木質的門,以及無法看到盡頭的走廊。
只是二樓的溫度相比於一樓好像更低一些。
眼鏡女的衣服相對於其他玩家比較單薄。剛上二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牙也開始止不住打顫。
她下意識的攏衣服,想把自己包裹的更緊一些。
推開走廊前的第一扇門,是個普通的倉庫,裡面堆放著一些雜亂的物品,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皮衣男壯著膽走進去往雜物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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