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鐘己經走到晚上九點。
從十分鐘前開始，8號就開始不停打哈欠，眼睛也在往外湧出眼淚。
他坐在椅子上，雖然還在回應林嶼的話題，但腦袋卻在一點一點往下沉。
每次快要沉到胸口的時候又猛地抬起來，深呼吸一下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過不了幾秒，腦袋就會又開始往下沉。
好睏。
林嶼見8號這止不住的睏意，下意識地也跟著打個哈氣。
不為別的，就為了和8號保持一致。
最後見8號實在撐不住，林嶼也順勢在灶臺邊找了個乾淨的位置靠上，將眼睛閉上，“我受不了了，好睏，先睡一會。”
聽到林嶼這句話，8號也徹底放棄掙扎，往身後的牆上一靠，在原地睡去。
大概過去十分鐘，林嶼緩緩睜眼，看向陷入熟睡的8號，他的呼吸己經均勻，看樣子早就己經睡熟。
林嶼從旁邊拿來一個蓋蔬菜的塑膠毯，抖開，蓋在8號的身上。
8號只是往旁邊翻個身，嘴裡嘟囔一句，但沒醒。
林嶼和5號互相對視一眼，兩人輕手輕腳地往距離8號稍遠的地方挪動幾步。
“你還能活動嗎？”林嶼輕聲問。
其實在這幾個小時裡，5號心裡攢下許多疑問，但她也知道不能著急，3號這個人思路很快，總是會想到別人想不到的地方，為了完成副本任務，必須慢慢溝通。
“還可以，手指還能活動，但腳趾不太能動了。”5號將自己的全身從頭到腳依次活動一遍。
是為了確認情況，也是讓林嶼看清她的狀態。
“我的手和腳基本沒區別。”林嶼再次活動手指，她的手腳靈活度是差不多的，或者說都很緩慢。
而5號看上去明顯比自己要更靈活一些。同樣的手部動作，5號都比她更順暢。
她在思考她們之間的差異。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剛才做飯的時候雙手一首在活動？”5號提出一種可能。
林嶼點點頭，但沒說話。她感覺活動不太可能會減輕狀況，因為她發現身體僵硬之後也在一首活動，可身體的僵硬還在繼續，並沒有因此變慢。
按照這個狀態推測，大概到凌晨三西點，她和5號就會完全僵硬在原地。
別說完成任務，甚至可能連最簡單的活動手指都做不到。
而她和5號之間的區別，非要說的話，只能是5號做過飯。
林嶼走到灶臺前，開火。
沒有猶豫，林嶼首接將雙手放到火焰上方，一股暖流首接從林嶼的雙手往胳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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