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玩家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粉長老原本是黃色區域的，藍長老原本是粉色區域的，黃長老原本是藍色區域的，三位長老正好輪換一圈。
她點頭表示瞭解，“你繼續說吧。”
“當時我們很不解，問為什麼要這麼安排，神者大人卻說這是必要的步驟，只有這樣才不會心慈手軟。
之後藍長老又問，那居民們不認可我們怎麼辦。
神者大人卻笑了，她當時的話我至今還記得，她說‘一群連圖騰都分辨不出來的愚民，怎麼可能看得出來長老是其他區域來的呢？’
她後面說了什麼我都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自己魂不守舍地跟隨神者大人去了粉色區域，粉色區域的人熱情地恭喜我成為新的長老。”
“那你的房間裡有那麼多黃色帽子，你是怎麼忍心傷害你的親朋的？”女玩家回憶起粉長老房間帶血的帽子，忍不住斥責。
“最開始我是不忍心的，可是有一次在公共區域，我本來是想和平處理事情，但是之前我看著出生的一個黃色居民，把刀砍在在我的肩膀上，那個傷口甚至能看見骨頭，縫了12針。
他砍我的時候，眼裡一點別的情感都沒有，只有憤怒，就好像根本不認識我一樣。
從此之後我發現，原來在我換掉帽子的那一刻以前的那些朋友和親人根本就不認識我了啊。
怪不得神者大人說他們是愚民。”
哪怕唐行舟早就知道這些居民只認帽子不認人，但是聽到這些話，還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那你和其他長老是怎麼聯絡的？”女玩家很快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問。
“我們平時不聯絡，只有祭祀儀式的那段時間會碰面。”
但粉長老剛說完這句話，女玩家就突然用力抵住粉長老的脖子，“你說謊。”
“沒有，我真沒有。”感受到壓力，粉長老趕緊否認。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不同區域之間的矛盾又是怎麼起來的？你們又是怎麼發生衝突並且解決的？”
“我們真沒事先交流，這都是神者大人交給我們的一些暗語，比如我們喊和平解決就是讓對面的長老和我們一起用語言挑起衝突……”粉長老像倒豆子一樣，說了許多神者大人定給他們的暗語，並且最後總結，“而且我們私下不敢多說話……”
“不敢？”
“嗯，神者大人不讓我們之間有私下交流，之前另外兩個老頭在回去的路上有短暫的交流，第二天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淤青，他們去問神者大人，神者大人卻說這是對他們嘴不嚴的懲罰，從此我們就都不敢說話了。”
“所以你們三個……為什麼要這麼做？”女玩家問出了心裡最後的問題。
“為了權利，為了快感，為了守護神者大人的秘密。”粉長老嘆口氣，“但這個秘密不能說，說了就會死的。”
唐行舟和女玩家都沒有說話，他們自然也都猜到了這個秘密是什麼。女玩家收起刀，將粉長老的繩子解開，扛到肩上，快步往藍色區域外跑去。
唐行舟則跟在她的身後，為他們打掩護。
“你要做什麼？”粉長老快70歲的人了，可能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扛著，一臉驚恐。
“之前答應你的，把你送回粉色區域。”女玩家一邊跑，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