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見他恢復正常,沒著急開口,而是將他扶到旁邊更隱蔽些,但是能看到通往三個區域的道路的角落裡,“我是剛來鎮子的居民。”
“可是……你沒戴帽子……”那人看著唐行舟,感覺十分陌生,又抬頭望向他的頭頂,上面果然空無一物。
“這裡是公共區域,不需要戴帽子吧?”唐行舟笑笑,反問道。
“也是……”那個人嘆口氣,“而且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以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唐行舟思考半晌,開口。
他不知道此刻應不應該告訴他自己是粉色區域的,那還是不要說為好。
聽到這句話,那人上下看唐行舟好幾眼,似乎是在確認唐行舟詢問的目的。
最後還是嘆口氣,說,“算了,就當是臨死前和人發發牢騷吧。”
他抬頭看向明晃晃的路燈,緩緩開口,“我叫默克,曾經是藍色區域的居民,平日裡的工作是清理街邊的雜草。
掙得不多,但生活也挺愜意,去年還遇見了喜歡的姑娘,她叫小恩,我們準備下個月登記結婚。
可就是昨天,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後,坐在酒館的角落裡喝點小酒。正當我喝的昏昏沉沉的時候,有個人走到我的面前,指著我的鼻子就是一頓罵。
我當時酒醒了大半,抬頭望去,發現是長老的衣服,我就趕緊和他道歉,拿起除草的工具去他說的位置除草。
那塊地方我明明清理過,可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雜草?我在那清理啊清理,然後就不知怎麼,跨進了粉色的區域。
我承認是我的錯,不應該去其他區域,粉色區域的長老對我也很好,親自將我送出粉色區域。
只是在臨走的時候,他摘掉了我頭上的帽子,說這是對我沒有去對地方的一點小懲罰。”
應該是路燈太刺眼了,默克緩緩閉上雙眼,他的眼角還流出一抹淚來。
遠處,有人己經睡著了,那個人的鼾聲被風裹挾著,刮到兩人的耳邊。
默克伸手擦擦眼淚,繼續說,“我當時真的特別感謝粉長老,但想著趕緊完成長老交代的任務,就趕緊往藍色區域跑。
可是剛跨進藍色區域的大門,就被小恩攔住,她說我沒戴帽子,不是這個區域的居民,不能進。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簡首不可置信,我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她竟然因為我沒戴帽子而不認識我了?
我拼命抓著她的肩膀晃動,試圖告訴她我是默克,是她的未婚夫。
可是她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就好像不認識我一樣,叫來了很多居民,一起將我扔出藍色區域。
並且還說如果再看見我跨進藍色區域,見一次打一次。”
說到這裡,默克終於還是忍不住,抱頭痛哭起來,“我喜歡了那麼久的女孩子,怎麼就因為我不帶帽子而不認識我了呢?到底是為什麼啊!還有張大嬸王大媽,她們可都是看著我長大的,為什麼也都不認識我了呢?”
唐行舟沒帶紙,也沒帶手帕。
用手幫男人擦眼淚也實屬有些曖昧,而且他也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大男人能哭成這樣。
只能乾巴巴地開口安慰,“說不定是看你帶帽子習慣了,忽然看到沒帶帽子的你,都沒認出來……”
結果,默克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哭得更傷心了。
”?的打被候時個那是都傷的上你“,題話移轉趕能只舟行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