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信箱旁的兩個死人猛然回頭,一個人抓住居民的肩膀,另一個人轉動他的脖子。
鮮血就在眾人面前噴湧而出,噴在馬上準備投遞的下一個人嘴裡。
那兩個死人將屍體往旁邊一扔,對眾人微微點頭,隨後做出請的手勢,示意其他人繼續。
那個被噴了一口血的居民嚇得癱軟在地上,遲遲不敢上前。
反而是她身後的一個居民似乎對自己的投票十分篤定,越過她將紙投進信箱當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
季彥生默默記下這個女生的長相,以及她剛才起身的位置。
是0602,而且這個房間只有一名女住戶,季彥生感覺這個人應當是一個玩家,他準備投票結束之後去探探口風。
隊伍在不斷向前挪動,有些隨便蒙答案的人,將自己手裡的問卷扔進信箱後就往外跑。
可即使跑得再快,如果問卷裡面沒有勾選兇手,也會被那兩個死人抓回來,首接擰斷脖頸。
信箱後面的屍體越來越多,儼然成為一座小山。
不過也有不少人成功離開會議室,他們當中有真看到殺人兇手的,也有運氣好的。
林嶼本想著一遍往前走,一邊記錄死亡的人屬於哪一戶,但後來發現根本記不過來,於是老老實實放下紙和筆,跟著人流往前走。
因為住的樓層比較高,等林嶼和季彥生投完票後,己經是10:26。
在他們之後只剩下十幾個排隊投票以及一兩個在旁邊猶豫的人。
季彥生和林嶼投完票後,很默契地沒有離開,而是站在會議室的門口等到時間到10:30。
因為規則有說獲得票數最高的人也會死,但很多人投完票就回自己的住處了,所以季彥生想知道,投票最高的人會怎麼死亡。
林嶼也趁著這個功夫,將螢幕上的資訊全部抄在紙上。
時間很快來到十點半,有一個在旁邊糾結的人連忙將自己的票塞進信箱,可手剛往信箱伸去,就有一隻毫無血色的手攔住她,對她輕輕搖頭。
另一個死人收到訊號,一把抓住居民的腦袋,咔噠一聲,螢幕上的房間號又隨之熄滅一個。
見沒有人還要繼續投票,之前那個在門口引導的死人走上前去,開始晃動信箱。
信箱發出巨大的紙碰撞的聲音,但很快逐漸變弱。
待只剩下一張紙晃動的聲音時,女死人停止搖晃,從信箱裡掏出唯一的一張紙,看到裡面的人後,首接向門外走去。
路過季彥生時,死人的腳步似乎有些放慢,毫無生機的眼睛緩慢掃過季彥生,但很快從他身側擦肩而過,往他的身後走去。
季彥生和林嶼同時回頭,只看這個死人走到另一個男性身前,猛一齣拳首接打在他的臉上,將臉打得向裡凹陷。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死在了這一拳之下。
這個人旁邊也站著一位女性,兩人明顯認識。女性正死死捂住嘴,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她不知道現在能不能開口說話,但閉上嘴總歸還是保險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