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順著迴廊,向正院走去。
此時,江璃突然想起一事:“長安哥哥,你這幾晚,先不要練劍了。”
謝長安自從以武入道之後,每晚都要在月華之下練劍,自覺劍道大有進展。
聽江璃這麼說,不由詫異:“為何?”
江璃狡黠地笑:“你忘了,鼠鼠不是回來了麼?”
還是他讓親衛接回來的。
謝長安頓時頭皮發麻:“那隻肥耗子,你把它弄家裡來了?”
江璃忙道:“暫時的,暫時的!我讓它們給咱家布幾個陣法。”
還它們?
謝長安一想到當日練兵時,那漫山遍野,如潮水一般的耗子,只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問道:“兩府都佈置嗎?”
江璃搖搖頭:“沒法弄這麼大的,就在咱們住的院子外布幾個陣。”
白日府中人太多,只能讓肥耗子它們晚上悄悄佈陣。
“咱倆日後免不了東奔西跑,不離不棄再大一點,也不能一天到晚跟著西處奔波。”
謝長安頷首,兩個孩兒日後要進學,要結交小夥伴,總不能老跟著爹孃到處跑。
“所以我想,他們單獨留在府中時,有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她把肥耗子召回來,讓它們給兩府的主院佈陣,萬一有什麼突發意外,龍鳳胎和蓮姑姑能躲進陣法內,起碼也能堅持到他們趕回來。
“還是小狸奴想得周到。”
是夜,謝長安翻來覆去睡不著,想到此時外面不知有多少耗子,更是渾身刺撓,怎麼都睡不踏實。
江璃無奈:“要不明兒去我辦公的地方住幾日?鼠鼠說,還得弄幾晚呢。”
“好。”謝長安這才鬆了一口氣。
兩人都忘了,府中侍衛夜間是會巡邏的。
此時,兩個侍衛正巡視到主院附近,只聽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陣接一陣。
“什麼聲音?”一個侍衛警覺地。
另一個侍衛仔細聽了聽:“好像是主院那邊傳來的。快,去看看!”
園子裡裝了無數夜光石,夜晚的時候,猶如滿天星辰,發出幽幽微光。
所以侍衛們巡夜時,不用提著燈籠,便能看清各處的情況。
二人飛快地向前跑去,只覺這條路怎麼這麼長,明明主院就在眼前,怎麼走了半天,也沒走到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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