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真身的江璃,冰肌玉骨,嬌美無瑕,真個是明珠生暈,美玉瑩光,比之原來的江璃,更有一種出塵脫俗的純淨。
只是眉宇間仍一團稚氣,嬌憨之極,讓人又愛又憐。
謝長安終於知道謝無憂那種澄澈純淨的氣質像誰了,與眼前的小丫頭如出一轍!
江璃臉一紅,手忙腳亂地從那人懷中掙脫,衝明玄真君嗔道:“師父!你為啥突然開門?”
明玄真君哼道:“誰讓你扒著門縫來著?”
他輕咳一聲,“這位便是劍宗的重華真君。”
江璃好奇地看向那位身長玉立的青年,不禁暗讚一聲,果然是天焱界的藍顏禍水啊,難怪能令眾女修芳心暗許、趨之若鶩。
“晚輩江璃,見過重華真君。”
江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見她自稱晚輩,謝長安臉一黑,明玄真君忍不住嘴角上揚。
“江師妹不必多禮。”
謝長安溫柔地道,“真君於我有半師之誼,你我師兄妹相稱即可。”
江璃吃驚地瞄了一眼自家師父,眼裡是深深的譴責。
師父,你竟然瞞著我們,在外面偷偷收了個掛名弟子?!
明玄真君氣結,白了她一眼,關我屁事,還不是拜你所賜?
謝長安見師徒兩人打著眉眼官司,既覺好笑,又莫名的心酸。
這些心照不宣的小動作,從前只屬於他們夫妻二人,如今卻把他徹底排除在外,活像個局外人!
他的小狸奴,何時才能記起他?
“江師妹。”
謝長安打斷了他們師徒二人的眉眼官司,將江璃的注意力引向自己。
“久聞御獸宗山水靈秀,吾心嚮往之,不知師妹可否做個嚮導?”
啥意思?他要參觀御獸宗?
江璃納悶地看向自己師父。
明玄真君黑線,人家不就是想製造機會接近你麼?
他無奈點頭:“也好,璃璃,你帶重華真君四處走走吧。”
謝長安欣喜地:“多謝真君!”
江璃不明所以,只得拱手道:“真君,請——”
謝長安含笑:“有勞師妹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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