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松尊者三人也不覺動容。
明玄真君勸道:“劍尊不必如此。”
紫陽劍尊沉聲道:“吾意己決。”
他轉向凌虛真君,“凌霜真君包庇弟子,勾結妖族,謀害同門,其弟子楚飛雪為一己之私,攛唆妖皇,意欲挑起兩族爭端。”
“二人行徑卑劣,辱我劍宗清譽,為天下同道所唾棄!自今日始,逐出山門,廢除宗籍,不得再以劍宗弟子自居!”
凌虛真君震驚:“紫陽師兄,這……”
楚飛雪倒也罷了,凌霜師妹堂堂元嬰真君,竟被逐出師門,教她顏面何存?
紫陽劍尊面色沉沉:“凡我劍宗弟子,須以宗門榮譽為圭臬,守護蒼生為己任!凌霜卻為一己之私,勾結妖族,意欲挑起兩族爭端,陷蒼生於水火!”
“她既不念宗門栽培之恩,同門手足之情,元嬰真君又如何?這等忘恩背義之人,我劍宗不屑留之,不要也罷!”
“說得好!”
碧松尊者擊掌讚道,“劍尊高義,吾自愧不如!”
紫陽劍尊嘆道:“貴宗教徒有方,江仙子小小年紀,深明大義,不顧自身安危,執意留在妖域,避免了兩族之間的干戈。如此高風亮節,實在令我們這些老傢伙慚愧啊。”
看看人家的弟子,對比一下自家的弟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明玄真君有點不好意思:“她就是純粹貪玩,當不得您這般讚譽。”
凌虛真君笑道:“明玄道友不必過謙!江仙子在下界的豐功偉績,至今仍振聾發聵。本君十分期待,她此番在妖域,又將有何等作為?”
紫陽劍尊己拿出誠意來了,明玄真君幾人便不好再揪著江璃被劫的事,當下幾人開始商議起如何在妖域建立據點,兩宗如何分潤利益的大事來。
最後,御獸宗這邊派出江璃西位金丹期師兄師姐,劍宗這邊也派出西位金丹修士,攜帶大批物資,包括靈石、法寶、陣盤、符籙、丹藥等必備之物,隨太虛前往妖域玄境。
他們是去妖族腹地暗搓搓搞事、爭奪資源的,紫陽劍尊、明玄真君這些宗門高層,牽一髮而動全身,自然不方便出面。
人族宗門大佬公然進入妖族禁地,是不是想開戰?
至於這些金丹期弟子嘛,他們是去歷練的,誤打誤撞進了妖域玄境。
正所謂不知者不為罪,你們妖族也沒立個牌子說這是禁地,弟子們就是誤闖了,你能拿他們怎麼辦?
龍宮。
江璃小臉皺成一團,正在謝長安的監督下,畫著一張又一張的金剛符。
這是防禦符的加強版,用之有如金剛護體,堅可不摧。
謝長安拿起一張剛畫好的金剛符細看,只見落筆頓挫有力,符紋走線卻略顯滯澀,本該如流水般貫通的靈力脈絡,在符紙中央拐了個生硬的彎,隱隱有靈力潰散的跡象。
他指尖輕捻,一縷淡金色的靈力探入符紙,那道歪扭的紋路便發出細碎的嗡鳴,幾欲崩解。
“心浮氣躁,符紋便失了神韻。”
謝長安聲音清冷,“畫符貴在‘穩’字,你這一筆急於求成,靈力傾瀉太猛,符紙根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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