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朝這個方向走來的幾個學生腳步明顯頓了頓，抬起頭看了3號視窗一眼，又看了看旁邊排著隊的其他視窗，默默地匯入了其他視窗的隊伍裡。
方貝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唐諾諾從操作檯後面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那幾個“叛變”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方貝貝，面無表情地說：“貝貝，有你這樣招客的嗎？”
方貝貝撓了撓頭，非但沒有沮喪反而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諾諾，這你就不懂了吧。”他豎起一根手指，在唐諾諾面前晃了晃，“這叫做——打臉營銷。”
“......什麼營銷？”
“打臉營銷。”方貝貝一臉認真，像是在傳授什麼絕世秘籍，“你看啊，現在沒詭來，待會兒要是有詭來了，而且吃了之後覺得好吃，那對比是不是特別強烈？打臉是不是特別響？效果是不是特別炸？”
唐諾諾沉默了兩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先讓大家都別來，然後等有詭來了再讓他們‘真香’？”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方貝貝興奮地拍了一下手，“諾諾你悟性真高！”
“我覺得你在胡說八道。”
“你就看你貝貝哥的操作就行了。”
方貝貝轉過身再次面朝食堂大廳，活像一個站在山頂俯瞰眾生的世外高詭。
唐諾諾看了他一眼，決定不再搭理他，低頭繼續擀麵。
隨著時間的推移，湧進食堂的學生越來越多了。
壽春一中的食堂一共有兩層，一樓八個視窗，二樓六個視窗。平日裡午飯時間每個視窗前都排著長隊，學生們的說話聲。打飯的吆喝聲。碗筷的碰撞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像菜市場。
但今天，一樓的氣氛有些微妙。
每個視窗前都或多或少地站著學生，唯獨3號視窗空空蕩蕩。
方貝貝臉上的表情從自信變成從容，從容變成淡定，淡定變成疑惑，疑惑變成懷疑人生。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三十詭幣很貴嗎？這碗麵值這個價啊！這可是能漲詭力的面！要不是他已經吃了一碗，他現在都想再吃一碗！
“貝貝。”唐諾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
“你的打臉營銷，什麼時候才能打出第一巴掌？”
方貝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快了。”
“快了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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