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殺就變強營寨外頭，屍首還躺在那兒。
馬展的屍體被兩個兵卒拖回來了，血在地上拖出一條長槓，從陣前一直延伸到楊林的帥旗底下。
楊林坐在馬上，手裡的囚龍棒攥得咯吱響，指節都泛了白。
瓦崗寨城牆下，金城還在那兒耀武揚威。
他騎著馬在兩軍陣前兜圈子，手裡長槍往天上一指，槍尖還滴著血：“靠山王！你手下就這麼點貨色？十二太保？哈哈哈，十二個廢物！還有沒有能打的了？別叫什麼太保了，叫太廢得了！”
瓦崗寨的兵卒跟著起鬨，笑聲一浪接一浪。
楊林臉色鐵青。
他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將領們，丁良低著頭，曹林攥著刀柄的手在抖，黃昆咬著嘴唇不敢吭聲。
都是三流貨色，上去就是送。
“王爺，末將請戰。”
聲音從隊伍後頭傳過來。
楊林轉過頭，看見一個年輕旅帥從佇列裡擠出來，二十來歲，身量倒是挺高，但看著就單薄，手裡提著一杆普通制式長槍，甲冑穿在身上都顯得有點空。
燕北。
名字楊林有點印象，但不多。
好像是前年從軍的一個小卒，熬了兩年才混到旅帥，平時也沒見出過什麼彩。
“你？”楊林皺眉，“燕旅帥，這不是兒戲。”
燕北騎馬走到近前，抱拳道：“末將願為馬將軍報仇，斬那狂徒首級獻於帳下。”
楊林上下打量他。
握槍的姿勢倒是標準，但虎口沒多厚的繭子，臂力一看就有限。
這種貨色上去，金城那種貨色一槍就能挑飛。
“你武藝如何？”楊林問。
“還行。”燕北答得倒是乾脆。
還行？楊林差點沒被噎死。這節骨眼上你跟本王說還行？
“金城是瓦崗八彪驍將之一，槍法刁鑽，力大無窮。”楊林耐著性子，“馬展在他手下沒走過十招，你覺得自己比他強？”
燕北想了想：“不一定比他強，但我兄弟多。”
楊林愣住：“什麼？”
“末將就算戰死，我兄弟也會替我報仇。”燕北一臉認真，“我兄弟再戰死，還有別的兄弟。瓦崗寨就那麼幾個將領，耗也耗死他們。”
楊林沉默了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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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