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槍法不在他之下，力氣比他大不少，硬拼不是辦法。
他改用遊鬥，槍法變得飄忽不定，忽左忽右，讓燕北摸不清他的路數。
燕北也不急，穩紮穩打，每一槍都守得嚴嚴實實。
兩人打了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城下，楊林看見燕六跟王伯當打得旗鼓相當，眼睛瞪得老大。
“這燕六......”他轉頭看丁良，“他跟他哥哥們是一個娘生的？”
丁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城樓上，李密也在看。
他看見燕六跟王伯當打得難解難分，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家人到底是什麼來路？”李密咬牙，“前面五個已經很離譜了，這個更離譜，跟伯當都能打成平手？”
魏徵在旁邊沉默了好一會兒：“密公，這家人......可能不是正常人。”
李密沒理他，因為這不是廢話嗎？
他朝傳令兵喊：“去其他城牆，把程咬金和秦瓊給我叫過來！快！”
傳令兵飛奔而去。
城牆上，燕北和王伯當已經打了一百多個回合了。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王伯當左臂被槍尖劃了一道口子，燕北右肩被槍尖蹭了一下，都不致命，但都在流血。
王伯當越打越心驚。
他以為燕六力氣大，槍法應該一般。
結果這人槍法比他想象的高得多，每一槍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力，不少一寸距，宗師級的水準。
他以為打久了燕六體力會跟不上，結果這人越打越猛，力氣絲毫不見衰減。
再這樣打下去，他遲早要輸。
就在這時，城牆那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兩個人一前一後跑過來。
前面那個，身量魁梧，滿臉絡腮鬍子，手裡提著一把八卦宣花斧，斧刃磨得鋥亮。
這人跑起來虎虎生風，聲音大得隔老遠都能聽見：“讓開讓開讓開！讓俺老程來！”
程咬金。
他身後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身量勻稱，面容剛毅，手裡提著一對瓦面金鐧，鐧身沉甸甸的，每一根少說五六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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