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瓦崗潰散秦瓊趴在羅士信背上，左臂的血順著手臂往下滴，右腕腫得跟饅頭似的，每顛一下都疼得鑽心。
羅士信跑起來跟陣風似的，兩邊的樹往後倒，瓦崗寨的城牆越來越近。
“士信......慢點......”秦瓊咬著牙說。
“叔寶哥哥，你忍忍，馬上就到了。”羅士信沒減速，反而跑得更快了。
城門開著一條縫，守城的兵卒看見有人跑過來，剛要攔，認出是羅士信那張憨臉，趕緊把門推開。
羅士信衝進去，一路跑到聚義廳門口才停下來。
秦瓊從他背上滑下來，腳一沾地，腿就軟了，羅士信趕緊扶住。
“叔寶哥哥，你坐這兒。”羅士信把他扶到臺階上坐下，轉身就喊，“來人！快拿金瘡藥來！拿布來！”
幾個兵卒手忙腳亂地跑去拿東西。
聚義廳裡，李密正坐立不安。
他今晚沒睡，一直在等偷營的訊息。
兩萬人馬，秦瓊帶隊，羅成壓陣，單雄信。王伯當。程咬金全去了。
按理說，就算偷不成，也不至於出大事。
但他心裡就是不踏實。
眼皮跳了一晚上，右眼跳完左眼跳，跳得他心煩意亂。
魏徵坐在旁邊，手裡端著杯茶，茶早就涼了，一口沒喝。
程咬金靠在柱子上，斧子擱在腳邊，呼嚕打得震天響。
他今晚本來也要去偷營的，但李密非讓他留下，說城裡得有人守著。
程咬金不樂意，吵了半天，最後被李密罵了一頓，老實了。
外頭傳來腳步聲。
李密猛地站起來。
門簾被掀開，一個渾身是血的校尉衝進來，撲通跪在地上。
“密公！敗了！全敗了！”
李密腦子嗡了一下。
“說清楚！怎麼敗的？秦瓊呢？羅成呢？”
那校尉抬起頭，臉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楊林提前設了埋伏，我們一衝進去就被圍了。秦將軍被圍在裡頭，羅將軍衝進去救，結果被一個隋將殺了......”
李密的手抖了一下。
“羅成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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