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魂飛魄散，從馬上滾下來，摔在地上，爬起來想跑。
但腿軟了，跑了兩步就摔倒了。
燕北騎馬到他跟前，勒住馬，低頭看著他。
朱粲趴在地上，渾身發抖，抬頭看燕北。
火把光照在燕北臉上，那張臉冷得像塊冰。
“你......你是人是鬼？”朱粲的聲音都在抖。
燕北沒答話，從馬上下來，提著槍走到他面前。
朱粲往後退，屁股蹭著地，退了兩步就退不動了，後背撞在一棵樹上。
“別殺我......別殺我......”朱粲開始求饒，“我有很多錢，很多糧食，都給你......都給你......”
燕北低頭看著他：“你吃人的時候，那些人求你，你停了嗎？”
朱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燕北一槍扎進他胸口。
朱粲眼睛瞪得滾圓，嘴裡湧出血來，身體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燕北拔槍，甩了甩槍尖上的血，翻身上馬。
......
戰場那邊，朱粲的兵卒還在跟隋軍打，但主將死了，士氣已經崩了。
有人開始跑，有人跪地投降，有人扔了兵器發呆。
高明高亮正帶著騎兵追殺，一刀一個，殺得滿身是血。
燕北騎馬回來，衝進人群裡，長槍左右橫掃，一槍一個，殺得比誰都兇。
一個朱粲兵卒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我投降！我投降！”
燕北一槍扎穿他喉嚨。
拔出來。
又一個跪下：“別殺我！我是被逼的......”
一槍扎穿胸口。
又一個跪下，還沒來得及說話，槍尖已經到喉嚨了。
高明在後頭看見了，喊了一聲：“燕十一！他們投降了！”
燕北沒停，又一槍扎穿一個跪在地上的兵卒。
“我不接受投降。”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平淡，“這些吃人的東西，留著也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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