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一。”
“燕十一？”宇文成都想了想，沒想起來這名字在哪兒聽過，“沒聽說過。”
“正常。”燕北說，“我那幾個哥哥你也沒聽說過。”
宇文成都皺眉：“你幾個哥哥？”
“燕北，燕二，燕三，燕四，燕五，燕六，燕七，燕八，燕九，燕十。”燕北掰著手指頭數，“都死了。我是第十一個。”
宇文成都的笑容慢慢收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覺得不對勁。
這人說他十個哥哥都死了，語氣平淡得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
正常人不這樣。
“你來送死？”宇文成都問。
“算是吧。”燕北把槍平端，“但我死了，我十二弟會來找你。”
宇文成都盯著他看了兩秒，搖了搖頭。
這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故意來噁心他的。
不管哪種，都該死了。
宇文成都把鳳翅鎦金钂從地上拿起來，雙手握住，钂刃對準燕北。
“行，我成全你。”
他催馬就衝。
馬是好馬，通體黑色，四蹄踏雪，跑起來又快又穩。
钂帶著風聲刺過來，又快又狠。
燕北舉槍去架——
鐺！
這一下不對勁。
虎口直接震麻了，手臂發酸，長槍差點脫手，連人帶馬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心裡頭有數了。
這人力氣至少三萬斤，他現在一萬六千斤，差了一大截。
硬打是找死。
但他本來就是來找死的。
宇文成都試出來了，嘴角一咧：“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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