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和楊林圍著宇文成都打，但根本佔不到便宜。
宇文成都的钂太快了，太沉了，每一次兵器相交，燕北的手臂都麻一下，楊林的虎口都裂一寸。
打了六十來招，燕北的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
宇文成都一钂砸下來，燕北舉槍去架，鐺的一聲，槍桿彎了，钂刃壓到肩膀上，直接嵌進肉裡。
他疼得悶哼一聲，單手頂住。
宇文成都看著他：“你扛不住的。”
“扛不住也得扛。”燕北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宇文成都手上加力，钂刃又往下壓了一寸。
楊林從旁邊一棒砸過來，宇文成都收钂去擋，但撤钂的時候，钂尖在燕北肩膀上帶了一下，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噴出來。
燕北的手臂徹底抬不起來了。
宇文成都钂杆一撥，把楊林的囚龍棒磕飛了，钂尖順勢往前一送，扎進燕北的胸口。
從左胸進去，從後背穿出來。
燕北低頭看了看胸口的钂尖，嘴裡湧出一口血。
“我是真不想殺你。”宇文成都說，“但你非要攔。”
燕北沒說話，從馬背上栽下去，摔在地上。
宇文成都拔钂，甩了甩钂尖上的血，轉頭看楊林。
楊林手裡沒棒子了，臉是白的，手指都是抖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燕北，又看了一眼宇文成都。
“撤！”楊林撥馬就跑。
親衛們跟著他跑。
高明在後頭看見了，一邊跑一邊回頭喊：“燕十三！”
高亮也回頭看了一眼，眼眶紅了。
但他沒停，跟著楊林跑。
宇文成都騎馬追上去。
五千驍果軍跟著他，像潮水一樣湧過去。
城門開了，司馬德戡騎著馬衝出來，後頭跟著三萬大軍，元禮帶隊，殺聲震天。
“殺！一個不留！”司馬德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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