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搭上扳機，用力扣動。
沒有大宋弓弦拉扯那種沉悶的嗡嗡聲。只有一聲短促的金屬彈射音。
“嗖！”
五十步外。木盾中間直接炸開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帶著血槽的破甲弩箭穿透牛皮和硬木，餘勢不減。
箭頭深深扎進木盾後面的青石牆磚裡。
箭尾的鋼羽還在瘋狂顫動。發出嗡嗡的蜂鳴。
張鐵剛好巡視過來。
他看著那面被射穿的木盾，嘴巴張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胸甲上了。
大宋的神臂弓也能射這麼遠。但那要幾個壯漢用腳蹬著才能上弦。
這黑乎乎的短傢伙，顧知府單手一壓就上好了。這要是打在人身上，鐵甲也得穿個洞。
顧淵沒有停。
他食指再次扣動扳機。連弩側面的機械結構自動彈射。
第二根弩箭落入箭槽。
“嗖嗖嗖！”
三連發。
木盾徹底碎成了渣子。三根弩箭在牆磚上呈品字形釘死。
碎木屑崩得滿地都是。
顧淵放下連弩。槍管微微有些發熱，燙著他的手背。
“有了這個。這八百人，就是絞肉機。”他把連弩掛在腰間的皮帶上。
燕清影走過來了。
她盯著那些鐵甲死士手裡的黑色武器。腳步慢了一拍。
她沒見過這種做工。大宋的將作監，就算是最好的老師傅，也打不出這麼規整的鐵器。
沒有一點錘打的痕跡。太順滑了。
而且體積這麼小，威力卻比床弩還嚇人。
“你這兵器......哪來的？”燕清影終究沒忍住，問了一句。
“海外洋人賣的。花了大價錢。”顧淵隨口扯了個謊。
他轉頭看著燕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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