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趁熱打鐵的時機到了。絕不能給閹黨喘息的機會。
“官家聖明！”
李綱重重磕了個頭。額頭磕得發紅。
“但北方大軍不可一日無主。梁山賊寇還在負隅頑抗。”
李綱扯著嗓子大喊，聲音洪亮。
“顧淵大人在前線血戰，受盡奸人委屈。懇請官家將北方軍政悉數交託！”
趙佶餘怒未消。喘著粗氣坐回龍椅上。
但一聽到顧淵的名字，他腦子裡閃過的，全是那幾十口裝滿金銀的大木箱。
那才是真正替他分憂的能臣。
“準了。”
趙佶不耐煩地擺擺手。端起新換的茶杯喝了一口。
“加封顧淵為北方招討使。節制河北。京東兩路軍政大權。”
他冷哼一聲。
“告訴他，反賊窩裡抄出來的東西，別忘了給朕送來。”
幾天後。大名府。
留守司衙門正堂。
外頭下著小雪。細碎的雪片打在窗戶紙上，沙沙作響。
炭盆裡的火燒得正旺，木炭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爆裂聲。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在衙門外停下。
一個麵皮白淨的小太監，捧著黃羅包裹的聖旨。
哆哆嗦嗦地跨過高高的門檻。
他早就聽說前幾天有個同行，在這裡被顧淵一腳踹飛了。
這小太監學乖了。沒敢擺京城天使的架子，直接單膝跪在冰冷的青磚上。
“顧......顧大人。官家八百里加急的聖旨。”
小太監聲音發顫，連磕巴都打上了。
“加封您......總攬兩路軍政大權。”
顧淵站在帥案後。
“帶他下去領賞。”顧淵偏過頭吩咐張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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