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葉凡撓了撓頭，“北域在哪兒？”
“出了歸墟城，一直向北走，翻過三道山脈，穿過一片熔岩平原，就能看到一座黑色的塔，她就在塔底。”
“那裡有三階亂獸盤踞，去的話小心隱藏。”
林挽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手帕。
手帕上的青蛇微微發光，像是活物般蠕動了一下，隨即朝著北方輕輕擺動。
“你就不怕我們出去後不辦事？”
他抬起頭，看向白娘子。
“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
“你們也可以欺騙我，就算是我給自己留個念想吧。”
白娘子的表情依舊清冷，但那雙眼睛裡，有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情緒。
林挽沒有多問。
他只是將手帕收進懷裡，然後朝白娘子點了點頭。
“好。”
葉凡還愣著，林挽已經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腳下猛地發力，兩人再次化作流光，穿過那面正在逐漸消散的光罩裂縫，直衝城外。
烈陽逐漸落幕。
綠州在腳下飛速後退。
直到兩人飛出數公里遠，葉凡才回過神來，一邊被林挽拎著飛一邊大喊：
“大舅哥，她真的放我們走了誒！”
“嗯。”
“她為什麼要幫我們啊？明明她主子是許仙知......”
林挽沉默了片刻。
“......也許她不是自願留在那裡的。”
葉凡眨了眨眼，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她也是被迫的？”
“不知道，但剛才那塊令牌能破開許仙知的領域，就說明她早就有所準備。”
“她不是臨時起意，是蓄謀已久。”
“那她為什麼不自己去找她妹妹？”
“可能是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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