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嘖”了一聲,繼續安慰道:
“頂多也就是把你全身皮扒下來,泡福爾馬林裡當個標本看看。”
腐鴉剛被拉起來一點,聽到後半句,腿一軟,又“咚”的跪了回去,眼神徹底絕望。
......
五分鐘後。
經過陸沉再三“溫和”的安撫,腐鴉終於用最簡練的語言,抖抖索索的將今晚血棘團鱷魚越界殺人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陸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小頭領的位置還沒坐熱乎,就有人敢來惹事。
“你不是說越界是大忌嗎?那個鱷魚哪來的膽子?”
陸沉皺著眉,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沙發扶手。
腐鴉臉上也滿是困惑和憤怒。
“回老大,規矩確實如此!
咱們雙方的地盤接壤,鱷魚那王八蛋以前只敢在緩衝地帶耍點小手段,像今天這樣明火執仗闖進來殺人,絕對是頭一遭!”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老大!這是騎在咱們鴉庭脖子上拉屎啊!更是在抽您的臉!
冥鴉大人要是知道了,也絕不會輕饒!
兄弟們都已經抄傢伙等著了!只要您一聲令下,咱們今晚就踏平鱷魚的狗窩,把他剁碎了餵狗!”
腐鴉雙眼赤紅,躍躍欲試的看向陸沉。
陸沉摩挲著下巴,眼神閃爍。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挑釁來得太巧。太直接!
像是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就等著他這個新官上任的“血鴉”往裡跳呢!
“想引蛇出洞,來個甕中捉鱉?當老子是傻子嗎?”
陸沉心中冷笑連連。
這個縮頭烏龜,他當定了!
安安穩穩拿著雙份工資,蒐集情報,最後功成身退,豈不是美滋滋?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拒絕這明顯是坑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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