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卻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繼續向她們走去。
他每走一步，兩名學生的身體就好像多了千斤重擔，不受控制的向下低伏了幾分。
等到陸沉走到她們面前時，兩人已經被壓得趴在地上，身體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骨骼在重壓下發出痛苦的哀鳴。
陸沉居高臨下，深淵般的目光俯視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兩人，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現在，你們該做什麼，需要我重複嗎？”
“不......不需要......”
蘇月璃嘴唇顫抖，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
她艱難的轉動脖頸，看向同樣匍匐在旁的林知夜，眼中再無半點怨毒，只剩下恐懼和哀求。
“對......對不起......”
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哭腔。
“我......我不該......罵你......賤人......”
林知夜嘴角溢位一縷鮮紅，連忙掙扎著回應，聲音同樣破碎不堪。
“是......是我......對不起你......
我......不該......那樣......說你......”
兩人互相道完歉之後，才又同時看向陸沉，眼神中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彷彿在看他有沒有消氣。
直到這時，陸沉淡漠的臉上才多了一絲笑意，眼中的黑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重新恢復了清明。
那股充斥著整個空間的極致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很快，陸沉的臉色徹底緩和下來，臉上也多出了欣慰的表情。
“這就對了嘛！同學之間應該互相幫助，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他上前兩步，將兩名學生攙扶起來，拍了拍她們身上的灰塵，心中滿是感慨。
當老師不容易，當六名問題少女的老師更是不容易。
這三年裡，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每次這六個學生都差點把房頂給拆了。
好在他平時雖然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但在學生們心裡還是有幾分威嚴的。
真的發起火來，學生們還是很忌憚的。
被攙扶起來的蘇月璃和林知夜悄悄用餘光打量著陸沉的表情，確定他真的消氣了，這才同時鬆了一口氣。
陸沉剛想再教育兩名學生幾句，卻被夜梟肆意的狂笑聲打斷了。
“哈哈哈！！絕望嗎？痛苦嗎？是不是想求我殺了你？”
幻境中，夜梟看著那個血肉模糊，已經看不出人形的陸沉，滿臉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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