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賈宏遠還有鷹鉤鼻青年等人眼睛紛紛瞪大,突然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寒顫,一臉驚恐的看著陸沉。
這麼殘忍變態的手段,他們今天也是第一次聽說。
他們沒有想到,天樞市這個老實巴交,最不起眼的青年,竟然這麼變態!
陸沉彷彿沒有察覺到投來的目光,又轉頭看向另一邊,低聲吼道:
“林知夜,你罵得太髒了!!!什麼叫他們的存在是大家眾籌出來的!!!
什麼叫他們正月出門剪個頭,回家發現自己爸爸死炕頭上了!
停停停!別說了!小姑娘家家怎麼這麼惡毒!
什麼叫他們每個人開啟前置攝像頭就是全家福,拿起筷子就是團圓飯......”
“噗嗤——!”
一向不苟言笑的雲暮雪竟然最先沒憋住,直接笑出聲。
然後趙梓龍和凌風,也終於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反觀林山市那邊,一個個臉色難看得彷彿剛吞了一整隻活蒼蠅。
直到這時,陸沉彷彿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連忙將兩名學生拉到身後,慌忙眼神真摯的解釋(狡辯)道:
“你們聽錯了,我這兩個學生不是在說你們!真的!!”
鷹鉤鼻青年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眼神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陸沉,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好好!小子,敢把本少爺當猴耍!今天不把你這張賤嘴撕爛,讓你跪在地上舔乾淨我的鞋底,我屈戰就不姓屈!”
話音未落,他一步上前,全身氣息鼓盪。
“屈戰,住手!”
賈宏遠臉色陰沉得彷彿要滴出水來,連忙攔住他,沉聲說道:
“別中了他們的圈套!難道你想被取消大比資格嗎?”
屈戰聞言,眼中怒意這才緩緩消散,但他那雙眼睛彷彿要吃人一般,死死剮了陸沉一眼。
“小子,我記住你了!以後千萬別讓我在外面碰到你!否則,我會讓你後悔從孃胎裡生出來!”
冷冷扔下一句話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們也走!”
賈宏遠狠狠瞪了一眼笑的眼淚都出來的凌風,這才招呼其他幾人也離開。
終於大仇得報的趙梓龍哪裡肯放他們這麼簡單鄂離開,學著之前屈戰的口氣喊道:
“我說林山市的廢物們,慫了就說慫了,何必找這麼多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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