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施:……草!
陳濤一臉蛋疼,師父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前你沒有這麼逗逼啊!
……
李鋼炮拔開瓷瓶的紅布塞,一股清冽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混合著薄荷的清涼、當歸的醇厚和某種說不出的花蜜甜香。
陳素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這味道……竟然意外的好聞。
看向李鋼炮的眼神有些羞澀。
“這藥膏有點清涼。”
李鋼炮將食指探入瓷瓶,沾了少許淡綠色的膏體。
他的手指修長,指腹有著薄繭,此刻卻格外輕柔地觸碰上了陳素的皮膚。
”嗯……“
陳素渾身一顫,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輕吟。
那藥膏觸及皮膚的一瞬間冰涼徹骨,隨即又化為一股暖流滲入肌理,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針尖在溫柔地按摩每一個毛孔。
李鋼炮的手指開始打圈按摩,從腳踝處的疤痕開始,以特定的力道和節奏緩緩向上推移。
指尖劃過陳素的小腿肚,那裡肌肉緊實,疤痕最為猙獰。
但隨著藥膏的滲入和指腹的揉按,那些暗紅色的瘢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淺。
陳素小臉開始紅了,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李鋼炮的手上。
那雙手此刻正沿著她的小腿往上,越過了膝蓋,觸到了大腿內側的肌膚。
”李……李神醫……“
陳素的聲音有些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膚最為敏感,她從未被異性觸碰過這個地方,即便知道是治療,身體還是忍不住輕輕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驚人,就連耳根都在發燙。
”放鬆。“
李鋼炮的聲音平靜如水,只有指尖微微的停頓暴露了他的一絲不自然。
他能感覺到手下的肌膚細膩溫熱,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疤痕之外的健康皮膚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綢緞。
終於,陳素大腿上的幾處疤痕都塗完了藥。
李鋼炮收回手,正要起身,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陳素大腿內側更加尷尬的位置。
那裡,還有一片淡淡的疤痕,因為位置太過尷尬,他下意識忽略了。
李鋼炮的動作僵住了。
而此時,陳素內心也開始慌亂起來,死死咬著嘴唇,心裡不斷祈禱別擦那裡,千萬別擦那裡。
太羞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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