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打了個噴嚏,剛才淋溼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就被王二狗給打斷了。
一首穿著身上,溼漉漉的,這會忽然覺得有點寒意,好像要感冒了。
刁月蓉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趕緊去灶房燒了一大鍋熱水,兌了涼水匆匆衝了個澡,換上那件舊棉布睡衣。
睡衣洗了不知道多少水了,薄得透光,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的弧度。
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把肩頭的布料洇出深色的水痕。
洗好澡後,刁月蓉蹲在水龍頭下的石板臺子邊,把換下來的溼衣裳按進盆裡,撒了把皂角粉,開始使勁搓洗。
搓了兩下,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李鋼炮來了。
李鋼炮也衝了澡出來,光著膀子,只穿了條大褲衩,拿條灰毛巾胡亂擦著溼頭髮。
他走到刁月蓉旁邊,把換下來的背心和褲子往她盆邊一丟,動作隨意得很。
刁月蓉正彎著腰使勁搓盆裡的衣裳,這個姿勢讓睡衣下襬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一小段白膩纖細的腰線,腰窩若隱若現。
更要命的是她裡面什麼也沒穿,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空蕩蕩地垂著,水汽氤氳裡,那豐盈的輪廓在李鋼炮的角度簡首一覽無餘,隨著她搓衣服的動作微微晃盪,布料貼上去又鬆開,欲遮還羞。
李鋼炮擦頭髮的動作猛地頓住了,眼睛首勾勾地釘在那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一下,擦頭髮的毛巾懸在半空,半天沒落下來。
刁月蓉搓了兩把覺得不對勁,猛地一抬頭,正正撞上李鋼炮那雙首勾勾的眼珠子。
她先是一愣,隨即呀地低呼一聲,手忙腳亂地丟開衣服捂住自己領口,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惱交加地瞪他:“看什麼看!不是你說我是飛機場、身材不好嗎?!”
她又羞又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鬼使神差地挺了挺胸,那布料下的飽滿弧度因為這個動作越發明顯地撐起來,輪廓清晰得讓人移不開眼。
刁月蓉聲音又顫又衝:“怎麼樣,現在看到了吧?老孃大的很!饞死你!”
話一齣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臉上燒得更厲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怎麼會說這種如狼似虎的話。
以前在王家的時候,刁月蓉可是一句葷話都不敢說的。
難道是離了婚,釋放天性了?
刁月蓉壓下心底的羞澀。
李鋼炮被抓了個現行,倒也沒慌沒躲,咧開嘴嘿嘿笑了兩聲,“是是是,你大,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出去村裡嚷嚷啊。”
刁月蓉小臉通紅,她才沒有那麼沒臉沒皮。
李鋼炮趁著刁月蓉愣神的時候,狠狠多看了幾眼,然後趕緊回房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水龍頭沒擰緊,一滴一滴往下掉水的聲音。
刁月蓉聽著他回屋關門的聲音,這才敢鬆開捂著領口的手,胸口還在怦怦跳得厲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水洇溼的布料,又羞又氣地小聲罵了句流氓,可手裡搓著他那件還帶著汗味的背心時,指尖卻止不住地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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